《銜尾蛇》64 “你會等着我嗎？”(1)

64 “你會等著我嗎？”

秦瀚靈光乍現，一陣風似的跑出去，不一會兒又跑回來，手裡多了檯筆記本電腦。

連線好硬碟，他一番搜尋，滑鼠在浩瀚如海的資料夾裡快速飛點，最後他找到了幾份有關陸承安的實驗記錄。

“有了。”秦瀚瞇了瞇眼，迅速瀏覽兩頁內容後，喃喃道：“看來我想的沒錯。”

席凜轉過電腦螢幕，見這篇實驗報告的標題是《神經訊號轉導通路對資訊素分泌的調控作用》。

“他在研究腺體，”席凜說，“和正常的腺體研究有區別嗎？”

“這裡，”秦瀚指了指其中的某段實驗論證，“確切地說，陸承安研究的是神經系統與資訊素的互動影響。神經系統、腦機晶片、電磁訊號……你有聯想了嗎？”

席凜瞬間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陸承安會在沈淮序出事後，一直把林拾西留在身邊，沒有對他動手，原來竟是為了自己的研究，把他當成活體實驗的觀察物件。

然而當事人還一臉懵懂，處在狀況外。

“聯想到什麼了？你們兩個別打啞謎。”

“不是打啞謎，是現在還得不出結論，我需要把別的實驗記錄一併看完才知道。”秦瀚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他把筆記型電腦拿回來，道：“評估會盡快完成，你們這兩天就住在這裡，不要隨便走動了。”

席凜點點頭。

一直窩在旁邊沙發裡的祁越，站了起來。

“我也先走了。”

“祁越。”席凜叫住他。

祁越咧出個勉強的笑來，擺擺手：“我沒事，我有心理準備。”

席凜沈聲道：“那你回家等我訊息。”

“嗯，”祁越經過林拾西時，輕輕拍了拍他的肩，“你很幸運，真好。”

林拾西滿頭問號，一大早他的腦袋被塞進太多資訊，現在都要轉不動了。

等病房裡只剩下他和席凜兩個人，席凜問：“你現在信我嗎？”

林拾西遲緩地點了下頭。

眼下的信任，似乎並不只是走投無路下的唯一選擇，他相信沈淮序的傾心，也依賴自己的直覺與本能。

席凜把他抱進懷裡，將自由女神號和腦內晶片的事一一講給林拾西聽。

林拾西一時間難以消化。

席凜留他獨自冷靜，拿起電話去了外面，先和他大哥席決溝通了現狀，又給他實際控制的公司負責人打去電話，安排加緊對Vita科技的內部網路攻擊和外部資金及輿論打擊。

一連幾天，Vita科技的市值一路下跌，周述作為主要操盤者，在各個酒局和監管會之間周旋應對，忙得焦頭爛額。

周翰飛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進席凜的手機，但席凜有意晾著對方，答應入股的資金也遲遲拖著不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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