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聽到寧曦勸誡,她回道:“這批新選來的女兵有點內向,我給她們脫脫敏,這才哪到哪兒啊?說幾句糙話都不行?”
寧曦壓低了聲音:“說糙話你別用大喇叭,滿嘴器官,你要上天啊你!路過的男兵聽了都臉紅,萬一有領導來檢查呢?”
沈樂樂撇撇嘴,把大喇叭交給班副,跟著寧曦走到一邊,問道:“你剛出差回來就休息唄,跑來訓練場幹嘛?”
寧曦嘆口氣,她剛才被指導員蘇小榕抓住,懇請她幫忙出個公差。
出公差是委婉說法,就是幫忙乾點兒活。
蘇小榕作為女子特戰連的指導員工作很忙,結婚一年多來聚少離多,最近家屬申請到探親,暫時住在送子樓。
小夫妻久別重逢,自然就那啥啥了點,床被晃塌了。
她又不好意思找男戰友幫忙,想找連隊的女兵,剛好看到最信任的寧曦回來了。
幹力氣活兒的事寧曦不擅長,她得抓個壯丁,於是來訓練場找沈樂樂。
沈樂樂一米七六的身高,七十多公斤的體重,肌肉堪比男兵,是個沉迷格鬥的暴力女,除了溫寒帶的一營那些尖刀她打不過以外,她在室內訓練場掀翻的男兵不少。
沈樂樂聽完,嘴角抽了抽:“行吧……我跟你去。”
送子樓,其實就是家屬公寓樓,因為常年擔任軍人與家屬鵲橋相會的重要任務,不少祖國未來的花朵在這裡播種發芽,所以被稱為送子樓。
寧曦所在的單位是戰區直屬的旅級單位,軍改前,各軍區都有自己的特戰大隊,軍改後,基本都改為特戰旅。
這裡作為全軍設施最好的特戰旅基地,除了本職任務外,還經常擔負扮演藍軍、培訓尖刀、創新嘗試、測試裝備等任務,所以駐地很大,人員眾多。
為了保密,家屬大院在營區外面,另有一道圍牆大門,既相對獨立、又毗鄰而居。
剛離開營區,沈樂樂立刻就放鬆了肩膀,悄聲道:“……你說這床怎麼能塌了呢?這是使多大勁兒啊!”
“你今年成家,明年就能試試了,就你這暴力女,床板都會被你坐斷。”寧曦輕笑道。
“我去你大爺!”沈樂樂抬腳就踹。
寧曦拎著挺沉的工具箱,冷不防被她踹了一下後腰,整個人狼狽地踉蹌了幾步,差點在家屬院門口摔一跤。
差點,沒摔上,因為撞到了溫寒。
溫寒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家屬院,如果是其他人,溫寒就側身讓開了,但看到是寧曦,他本能地抬手護了一下。
寧曦一頭撞到他,鼻子裡瞬時就有一股熱流往下——
沈樂樂一看闖禍了,趕緊立正站好敬禮。
“首長好!”
這冷冰冰的首長肩上扛著兩槓三,是最年輕的上校,又是特戰旅副旅長,都說他未來將星妥妥的。
如果他只是軍銜高、職務高也就算了,他還一二三等功都集齊,現在還兼著一營長,一營下面三個作戰連的軍事主官都是他帶出來。
有責任有擔當、有學歷有能力,還愛兵如子、深受擁戴……既有又有,挑不出任何毛病,就連沈樂樂這樣的性子都不敢在他面前嬉皮笑臉。
寧曦捂著鼻子,抬手敬禮,低聲淡淡喊道:“首長好。”
”?鬧打裡這來跑,場練訓去住不閒?嗎是住不閒來回剛你“:冷氣語,眉皺住不忍,樣這看寒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