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真有這樣的事發生,還是小心為好。”
溫寒看了看自己手裡這個紅色杯子,想著寧曦給歐宇辰的是個藍色。
算了,自己也有份,不計較她送個杯子的小事了。
“嘿嘿,我自己也買了一個,跟你的同款。”寧曦又掏出一個杯子。
溫寒微微側頭,看到她笑出酒窩,臉頰靠在副駕駛的後背上,擠出一點點肉肉。
同款,也是紅色。
紅色好啊,一心向黨,國旗的顏色,溫寒突然把這杯子看順眼了,一想著跟寧曦用同款的保溫杯,他心情都變好了。
“今天這事你沒做錯。”溫寒輕笑著說道。
“嗯哼!”寧曦坐直了身體:“接受你的表揚,我也覺得沒做錯!那是不是不用寫檢查、寫說明啊?”
“不用。”
太好了,寧曦暗暗開心。
“首長,我沒給你丟臉哦,我拿了標兵!剛進前二十,雖然男戰友比不過,但女隊我一定拿第一,哎呀,一想著回去邢連長索營長一定又是加餐又是放假的,好開心。”
“嗯。”溫寒語帶笑意,被她這興奮的語氣感染了。
“……本來還有點擔心被這些人鬧個毆打群眾的罪名,多虧你來了,唔……唔……謝謝。”
鋪墊了這麼大半天,還送了個杯子,就為了這句“謝謝”?
溫寒忍俊不禁,側身看向扭頭看窗外的寧曦,她頸側沒被曬黑的皮膚上,泛起可疑的紅暈。
“謝謝誰?我覺得岳父說得挺對,你要麼連名帶姓的喊我,要麼連個稱呼都沒有……”
叫聲老公這麼難?
“哎呀,穿得這麼嚴肅,哪敢嬉皮笑臉,回家再說!”寧曦努力板著臉,看著窗外光禿禿的枝丫。
“……哼,好。”
回家,什麼時候才能回家哦。
兩人都是這麼忙,值班也好戰備也好,一個月都不一定能回家一次。溫寒想申請家屬院,但他又不能大肆宣告他已婚,就算組織同意安排一個套房,他和寧曦也不能在眾目睽睽下安心同住。
愁死了,溫寒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青筋都冒起來了,連帶著也記恨上了二部的眼鏡上校。
遠在二部辦公室的眼鏡上校總覺得後脖頸涼颼颼的,想想自己最近好像沒參與什麼任務,為什麼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
車子駛入駐地,因為軍用車輛都是統一管理的,溫寒直接開到停車場去交還,然後和寧曦一起走回來。
雖然兩人之間有一定距離,寧曦也很注意地落後他半步,但……
愛意這種東西,就算捂住嘴巴,也會從眼神里滿溢位來。
他看她的眼神是難言的柔和,唇邊總是若有若無的笑意,說話也不自覺地向她那邊低頭。
。起響音聲個一”。啊慕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