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在地上的蔣小魚,突然冒了一頭冷汗——自己不會得罪了什麼大人物吧??
平時在連隊,寧副連長的地位很特別,雖然是副連長,但邢連長和蘇指導員對她十分友好。
大家背地裡也討論過寧曦的光輝事蹟,覺得她屬於那種又厲害又有背景的關係兵。
可是沒想到背景這麼硬啊!
居然連本單位有名的冰山領導溫副旅長都對她這麼溫和?!
那自己經常跟沈班長和寧副連長頂嘴,豈不是會被穿小鞋?!
蔣小魚越想越覺得古古怪怪,雖然寧曦和溫首長並沒有過多交談,寧曦扔了西瓜皮就去整隊了,但她莫名覺得溫首長在寧曦面前、周身那股氣勢很不一樣。
既有上級的威嚴,又有一種莫名、莫名其妙的妥協?
“徐姐、徐姐……”蔣小魚悄聲問坐在一旁的徐梓楊。
徐梓楊性格比較高傲,懶懶看了她一眼:“有話就說。”
“我怎麼感覺溫首長面對寧副連長的時候,脾氣好好啊……”
“廢話麼不是,能立功拿獎的女兵有幾個啊,領導臉上有光,自然就捧著。”徐梓楊懶懶地撐在地上,大長腿伸直。
她看了看寧曦的背影,一年前她也不服寧曦的,不過後來就懂得什麼叫“不知者無畏”,看清了自己和寧曦的差距後,也就老實了。
不過新兵年年有,蔣小魚會對寧曦感興趣也很正常。
“可是我感覺不止是那種上下級……”蔣小魚皺眉思索。
這種熟悉又莫名其妙的感覺來自哪裡呢?哦,對,是自家嫂子拎著掃把追打哥哥的時候,哥哥那種一邊躲一邊笑的感覺!
“寵溺!絕對是寵溺……”蔣小魚握拳拍在手掌心,覺得自己好聰明:“她是不是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就在領導面前沒大沒小的啊?我看她在溫副面前敬禮都懶懶散散的……但在我們面前就兇巴巴的十分嚴格!剛才真踹了我好幾下!”
徐梓楊笑了笑,這新兵跟她以前一樣,看寧曦不順眼:“你有心思八卦上級,不如好好關心自己的成績,你這體能再不提升,很快會被退回原部隊的,有一年的考察期呢。”
“哎呀,不是八卦,就是感興趣嘛……”蔣小魚聲音越來越小。
她看到寧曦冷著臉走過來收隊了,也顧不上自己癱軟無力,趕緊掙扎著爬起來,怕再被寧曦踢。
講真的,寧副連長踢人挺疼的。
“蔣小魚,說了多少次,不要再說方言,在部隊裡說普通話!”寧曦聽到她用方言聊天,再次提醒。
“是!”
這種小事都要管,真是閒得慌……蔣小魚委屈巴巴、也覺得有些厭煩寧曦的嚴苛,她看了徐梓楊一眼,求安慰。
徐梓楊笑了笑:“寧副連長是沾過血的,你就別妄想著對她陽奉陰違了,她現在是不跟你計較,你真惹禍了就知道她有多不留情面了……老實訓練吧。”
沾過血……什麼意思啊?她、她殺過人啊?蔣小魚不知道自己理解得對不對,但不敢再開口問。
回到駐地收隊,吃完午飯後,寧曦把沈樂樂喊住。
“你們班上那個新兵蔣小魚,我覺得她心思有點多,眼珠子一直在我身上瞟,可能有些不服氣,你好好教育,尤其是她的口音問題,糾不過來嗎?”寧曦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