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曦的喊話不是機器翻譯,是她本人的聲音。
別說扎因愣了一下,寧曦自己的三個隊友都整意外了。
特戰單位對士兵的綜合素質要求很高,戰士們英語都不錯,還有不少會第二外語。
但中亞這種地方的小眾外語,會的人極少。
這種長得像蝌蚪和蚯蚓的語言文字,學起來很痛苦,但寧曦很早就開始自學了。
並非刻意去學,而是她家裡有這些書和資料。
寧曦的母親曾經是陸軍指揮學院少有的女教員,幾十年來,很多第三世界友好國家派人來學習,就在陸指,這也是華國和其他國家友好交流的一部分。
所以簡單學習中亞和非洲的小眾語言,也是她母親對自己的要求,她蒐羅了不少這方面的書籍和音訊資料,現如今都整理在小書房裡。
寧曦成長過程中,想要接觸父母的足跡,就只能沉浸在這些遺物中。
不知不覺,多少都會一點。
“重複一遍,請收槍撤離。”寧曦皺眉,看著戰術眼鏡上扎因並沒有動作。
總不能讓一個敵友難分的人瞄著自己撤退吧?
寧曦轉動手腕,把蜂鳥叫回來,從身上的裝備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安裝到蜂鳥的腹部。
現在的高科技產品不少都是模組化組裝,能根據實戰場景調整攜帶的裝備。
“寧曦,我和小綿羊去把他摸了吧。”灰狼低聲道。
“好,我給你們打輔助……如果對方不開火,你們也別動槍,畢竟目前是是兩國配合的狀態,儘量活捉了帶回來。”寧曦低聲叮囑。
“……帶回來會不會是個麻煩?”灰狼有些擔心。
“把他身上的標識都扯丟了,就說抓錯了,怕什麼。”寧曦哼了一聲。
灰狼嘴角暗暗抽了抽,要不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種有恃無恐的底氣如出一轍。
其實這很現實,贏了,就算做得不好,也只會象徵性的捱罵挨罰,但絕不能輸。
小綿羊把狙留給寧曦帶走,他和灰狼兩人只帶了手槍和突擊步槍,從兩個方向往扎因所在位置包抄。
寧曦放飛蜂鳥,懸停在扎因頭頂,寧曦又最後警告了一次,扎因似乎有些不耐煩,撐起身子掏出了手槍要擊落蜂鳥。
寧曦趕緊按下開關,蜂鳥攜帶的小盒子開啟,一隻小蜘蛛落在了他後背上,這隻小蜘蛛關鍵時刻要釋放電流協助活捉。
小綿羊所在的位置稍微高一些,灰狼和他打配合,故意在低處引起了扎因的注意,小綿羊乘機一個飛踹,把扎因踹得失重,灰狼上來就是一套擒拿,出手挺狠的,扎因這個年輕人顯然抵不過經驗老道的灰狼。
“走。”寧曦看到扎因被壓制的景象,放心了不少,招呼山虎先走。
山虎扛著目標人物飛快下山,在夜色中奔跑在山腳下的荒原。
這裡沒有路,山虎踩著碎石滾了一跤,寧曦顧不上詢問山虎,立刻貓著身子跑去,把目標人物扛上接著跑,給山虎緩一緩勁兒。
寒風灌得肺管子生疼,口鼻之中似乎有些血鏽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