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二去，都不敢了、不敢了。
此時一個個恨不得給嘴巴貼上創可貼，免得自己呼吸聲太大，被寧連長聽到。
各班排保持靜默間距，無人私語、無人鬆懈。班長靠前控路、排長分段壓陣。
一輛公務用車在黑夜中駛來，寧曦站定打了打手勢，兩列隊伍迅速變為一字縱隊，收攏靠邊，安全避讓。
她上前看清這是一輛特殊牌照的綠皮，才抬手敬禮，繼續帶隊跑步前進。
綠皮軍車緩緩減速，裡面坐著那兩位黑臉紅臉的上級領導，他們從車窗看去，整支隊伍像一條沉默的暗流，厚重地隱於凌晨的黑暗裡。
“……紀律很好啊。”紅臉領導笑著低聲說。
黑臉領導還是那麼闆闆正正，輕哼了一聲：“這是什麼單位？也只有這種水平，才對得起這個臂章吧？”
“嘖，你這人，要誇就好好誇！”
軍車來到駐地門口，崗哨一邊確認、一邊通知值班室，值班室立刻彙報值班首長。
車輛在機關大樓前緩緩停下，溫寒正好下來迎接。
“溫副旅長。”紅臉領導笑道：“又見面了啊。”
“歡迎上級領導蒞臨指導。”溫寒也笑了笑，彼此敬了禮，又握了握手：“會議室已經準備好了，秦旅長稍後就到，我先帶兩位過去。”
“這麼早，把秦旅長給弄起來，是不是有點叨擾了，你們單位凌晨拉練是常事吧？”紅臉領導問道。
“是，各連隊的訓練計劃中，夜晚的適應性訓練是常態。”溫寒點頭。
“那要不讓秦旅長多休息會兒？時間還早。”紅臉領導忙說道。
溫寒側頭笑了笑：“秦旅長昨天興起打籃球，估計還在興頭上，也沒怎麼睡……我帶二位先去吃個早餐？”
“行行行。”
溫寒一邊帶人去機關食堂，一邊吩咐大橙子給駕駛員同志打包一份早餐送過去。
紅臉領導誇了一下來的路上，遇到的拉練隊伍：“一點光沒有，全程靜默，我看那位連長打了個手勢，後面排長就一個個傳下去，隊伍立刻改變隊形……那位小個兒的連長還上來查看了一下我們車輛，挺警惕的！”
溫寒愣了愣，點頭道：“嗯，今天是女隊的拉練。”
“女隊啊？那寧曦也在？”紅臉領導有些驚喜。
“……那小個兒連長，就是寧曦，她履新了。”溫寒解釋道。
“啊？哈哈，我說呢，素質這麼好，原來是她帶的隊伍啊！”紅臉領導開開心心，對寧曦的偏愛溢於言表。
她可是老部下的女兒。
“女隊一向素養比較高，之前就是標杆了，寧曦來了之後這兩三年更出彩一些。”溫寒中肯地評價道。
“誒，有她這樣的榜樣在，女隊會更上一層樓的。”紅臉領導幫寧曦說話。
黑臉領導冷不防開口道：“還要怎麼上？大比武都團體第一了，集體三等功已經在走流程了，拿了幾個單項第一的那位有二等功，帶隊骨幹有三等功，其餘人員都有嘉獎，你們這支隊伍拿獎不少，單是那個寧曦，這幾年我是年年見到她的名字。”
”。有都單名的來上報次次，次一見年半下、次一見年半上……“：句一了充補，頓了頓他
。意笑下頭低微微寒溫……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