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臺小姐鼓勵的目光中,寧曦捏著那張活動卡離開了。
她低頭看了看製作精美的卡片,心裡有些感慨。
在她最初的記憶裡,齊奕揚是個性格比較低調、還有點多愁善感的男同學。
重點高中裡的孩子,不論家境如何,肯定都是各自家裡的掌上明珠,父母寄予厚望,全力培養。
她身邊的同學,大多數自信且高傲,但齊奕揚不太一樣,他比較低調。
當然,也有可能是家裡實在太有錢了,怕他高調引來災禍,所以從小就管他很嚴格,導致他在學校,甚至還會被人欺負幾句。
現在都二十大幾了,怎麼感覺他還是挺好欺負啊?
都這個歲數了,他還怕異性騷擾,還讓前臺和秘書攔人。
可憐巴巴的,那肌肉都白練了。
寧曦暗暗搖頭,過於有錢也挺麻煩,身邊算計太多、人人都想從他身上搞錢。
齊家集團的這塊地非常大,中間大片建築連通了兩棟大廈之間的位置,是一個巨大的商業綜合體和公園,有流水和假山、有植物、有動物、鞦韆、小火車、繁複龐大的自動扶梯、影院、音樂廳、還有室內體育場館。
塑膠跑道、羽毛球館、網球、壁球、健身區域、恆溫泳池……甚至還有鋪著纖維砂和松木刨花的室內馬場。
最誇張的是,還有一座五級體育館,能容納上千觀眾。
這場地,不比常規訓練場小。
寧曦停下來,打量入口處進進出出的人,泳衣比基尼、健身套裝、西裝禮服的,穿什麼的都有。
這些都市精英的臉上,普遍帶著自信和驕傲,在這種寸土寸金的場所中進行日常生活消遣,本身就是一種“身價”的體現。
門口站著兩位穿集團制服的女員工,正在核對進入者的活動卡。
“……呃?您不是我們集團的員工吧?”女員工仔細認了一下寧曦的面容。
其實不用管面容認不認得,光是寧曦這樸素的穿著打扮,就不可能是她們集團的人。
“她穿成這樣,是個大學生吧?”女同事悄聲道。
寧曦懶得跟她們閒扯,將活動卡遞過去道:“有這個不就行了?自家發的活動卡都不認了嗎?”
“呃,好的……這是您的號碼牌……”女工作人員給寧曦貼了一個圓牌。
寧曦好奇,問道:“怎麼?要見你們小齊總,還得領牌等叫號??”
女工作人員不知道她什麼意思,還以為又是自家太子爺的夢女,忍不住語氣帶著一些驕傲和輕蔑。
“這是集團贊助的hyrox業餘精英賽,我們齊總在裡面呢,要想見他就努力拿獎呀,他要頒獎的呀。”
寧曦有點好奇,但又不好意思問。
什麼是hyrox啊?
聽都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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