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瞧瞧這兩口子嘴皮子利索的。
這話留著去派出所說吧,不然哪天院裡出了人命案,咱們誰擔得起?”
劉海中撲通一聲跪地,額頭磕得咚咚響:“一大爺,我真知錯了!再給我回天乏力的機會,下不為例!”
豆大的汗珠順著那張溝壑縱橫的臉砸在地上,洇出一灘水漬。
肖衛國見火候夠了,眉梢一挑,衝兩兄弟咧嘴一笑。
“光天,這可是你生父。
全院上下心裡都有桿秤,知道他偏心。
但看他這副德行,悔意倒是足。
若他立誓日後絕不動手打你們半根指頭,你還認這個爹不成?”
劉光天心頭一跳,目 雜地落在父親身上。
養育之恩確有,可那份傾斜的天平,自打他們落地起就沒正過。
尤其是弟弟劉光齊,樣樣拔尖,而他們哥倆,充其量就是個湊數的擺設。
巴掌捱了不少,心裡的怨毒早就生根發芽。
什麼骨肉親情?還真不如院裡那位講理的一大爺來得實在……
但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翻臉,把親爹送進去,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劉光天心思活絡起來,想趁機敲竹槓。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瞧瞧把孩子嚇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老劉,怪不得我啊!”
話音未落,肖衛國眼神一遞。
陳大炮心領神會,撒開丫子就要往外跑。
“站住!”
劉海中急紅了眼,猛地撲過去抱住大腿,“陳師傅,先停停!”
“一大爺,錯在我一人身上。
要殺要剮衝著我來,別牽連家裡人。”
圍觀群眾面面相覷,眼神里多了幾分詫異。
這就硬氣了?是個帶把的!
“喲,這是怕媳婦跟著受罪,還是怕大兒子前途盡毀?最近風聲緊,你怕是怕光齊被牽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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