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從中作梗,壞了他的好事。
作為院裡最親近的人,他沒能替自己多撈著半點好處,心裡自然有疙瘩。
老易怕柱子鬧情緒,事實證明他的擔憂不是多餘的。
“柱子,下班後別亂跑,回家陪老頭子喝兩盅。”
遞飯票的當口,易中海臉上堆滿了慈祥的笑意,那模樣看著就像個慈父。
話音剛落。
哐噹一聲脆響。
勺子被重重砸在桌上,震得周圍人一愣。
傻柱連頭都沒回,徑直轉身離開。
這一舉動,把易中海嚇得臉色一白。
倒不是面子掛不住,而是真擔心這傻子記仇。
換誰遇上這事兒也得憋屈,回去軟言細語哄兩句,興許也就翻篇了。
老易揣著飯盒,尋了個角落坐下。
可心裡像堵了塊石頭,嚼什麼都跟嚼蠟似的。
“喲,易師傅,今兒個沒胃口啊?”
一道尖利的聲音刺破了沉悶。
賈張氏那張枯瘦的臉湊了過來,眼神貪婪地盯著剩下的殘羹冷炙。
“幾歲的孩子都知道粒粒皆辛苦,你這麼大歲數還剩飯,簡直是造孽。
吃不下去給我吧!”
不等易中海開口,那隻髒手已經伸到了飯盒邊緣。
本就食慾不振,這下更是反胃欲嘔。
平日裡低頭不見抬頭見,忍著也就罷了。
但這婆娘簡直像塊甩不掉的牛皮糖,陰魂不散。
眼睜睜看著對方風捲殘雲,把剩飯扒拉得一乾二淨。
易中海長嘆一口氣,眼底滿是無奈。
照這個吃法,不用幾年,家底都得被她掏空。
工作上拖後腿,生活上還搞破壞,這兩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現在解決傻柱的問題固然重要,但甩掉賈張氏更是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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