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擺在眼前，想抵賴都難。
他嘴唇哆嗦，喉嚨裡發出風箱般的喘息聲：
“我……”
“怎麼，啞巴了？我看你是病得不輕。”
肖衛國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目光如刀，“不僅是一大爺尸位素餐，更是公私不分。
要是把你撤職查辦，都算是饒了你。”
提到賈張氏這四個字，易中海臉色驟變，眼神慌亂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心虛？絕對是心虛！
“血口噴人！”
易中海猛地站直身子，聲音尖銳，“我對賈家問心無愧！我和他們清清白白，各過各的！”
這話一齣，四合院裡瞬間炸開了鍋。
鬨笑聲差點掀翻屋頂。
原本咋咋呼呼、天不怕地不怕的賈張氏，此刻竟像個鵪鶉似的縮在角落，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一大爺，瞧您那緊張勁兒，心裡沒鬼才怪呢。”
肖衛國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
賈張氏手指絞著衣角，滿臉漲紅，終於忍不住跳腳：“肖衛國！你跟我無冤無仇，為什麼非要往我身上潑髒水？還扯上老易！今天你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就去街道辦告你誹謗！”
她嗓門極大，越說越來勁，唾沫星子橫飛。
肖衛國也不惱，慢悠悠站起身，一步步逼近。
那股子壓迫感撲面而來，帶著幾分痞氣，卻讓人膽寒。
賈張氏腦海中瞬間閃過以前捱揍的畫面——真疼啊！
求生欲讓她本能地轉身想跑。
圍觀的大爺大媽們看得津津有味，一個個伸長脖子。
只有易中海眉頭緊鎖，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然而，預想中的對峙並沒有發生。
賈張氏轉了一圈，身後空蕩蕩的。
“人呢？”
她正納悶，猛地一回頭。
一張放大的臉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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