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賈張氏雙手捧著兩張紙片走了過來。
肖衛國眉頭緊鎖，目光銳利地盯著她：“怎麼有兩張？”
賈張氏鼻孔朝天，輕哼一聲：“喲，這就叫‘一大爺’？連院裡誰家幾口人都不清楚？”
她晃了晃手裡的票：“這是我和我家東旭的。
東旭癱在床上下不來，我替他交不行嗎？”
肖衛國假裝恍然大悟，臉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瞧我這記性。
既然本人不便，代交確實合理。”
說著，他拿起筆，在賈東旭的那張選票背面重重畫了一道記號。
賈張氏臉色一變，下意識想阻攔。
可肖衛國動作極快，手一揮，那張帶記號的票已經混入其他選票中，沉底不見。
“你幹什麼！”
賈張氏急了，聲音拔高八度：“憑什麼給我家東旭做特殊標記？”
她猛地轉頭，死死盯著旁邊的易中海，眼神里帶著警告和威脅。
這兩張票，她是答應投給易中海的。
要是讓易中海發現票數不對，或者看出貓膩，這事兒就麻煩了。
肖衛國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又嚴肅：“正因為情況特殊，才必須做好監督記錄。”
“我要是不這麼做，這‘一大爺’豈不成了擺設？以後工作怎麼開展？”
說罷，他伸出兩根手指，在紙盒裡快速攪拌起來。
紙張摩擦發出沙沙聲。
賈張氏氣得牙癢癢，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但礙於易中海在場，她不敢發作，只能陰沉著臉，暗中觀察，尋找下一次動手的機會。
投票結束，重頭戲來了——唱票。
鑑於閻解成在學校的資歷，這個神聖的任務自然落在他頭上。
肖衛國特意強調了一遍紀律。
“老閻啊，你是教書育人的先生，講究的是誠信為本。”
他身體前傾，壓迫感十足：“這次統計，務必實事求是。
要是讓我查出半點手腳……”
肖衛國頓了頓，眼神如刀：“不僅取消競選資格，我還要去你們學校，找領導好好聊聊你的師德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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