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閻阜貴不知何時溜達了回來。
他一眼瞧見兒子那鬼鬼祟祟的動作,嚇得魂飛魄散,大喝一聲。
“你要幹什麼!那是能隨便亂摸的嗎?”
要是真把手伸進去掏東西,性質就全變了。
那叫偷!
在肖衛國這兒偷東西,輕則捱罵,重則坐牢。
哪怕家裡窮得叮噹響,也要有窮人的骨氣。
可以光明正大要,絕不能偷偷摸摸拿。
更何況物件是肖衛國,在別人那兒偷一罰十,在他這兒恐怕是偷一罰百,連命都要搭進去。
閻解成急得滿頭大汗,拼命給親爹使眼色。
爸,你別搗亂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萬一老爺子反悔怎麼辦?
“老閻,你瞪著眼珠子看什麼看!”
肖衛國不耐煩地揮揮手。
“這是給孩子吃的,不是給你的!我說的算,你個當爹的管得著嗎?”
閻阜貴被說得一愣一愣的。
他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崩塌重組。
看著一臉懵逼、滿臉寫著“我在哪”
的老頭,肖衛國懶得再多費口舌。
轉身進了屋,留下父子倆面面相覷。
閻阜貴回過神來,只覺得臉頰 辣的疼。
但也顧不上這些了。
趕緊回家!
這潑天的富貴終於輪到自家了!
院子裡,閻解成再也顧不得形象。
他死死盯著那個網兜,雙手齊上,恨不得把整堆零食都揣進懷裡。
這種佔便宜的機會,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的開張這己自起不對直簡,羊把這國衛肖禿薅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