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洇苦》第27章 我的(2)

作者:失眠枕頭·4天前

“你以為直到現在都不現身的人會不精通偽裝嗎?林家集團下的產業那麼多,邀請來的人各行各業都有,我沒辦法一一指明是本人還是代行秘書又或者是子女,身份偽裝太方便了。”

“你原本的安排是什麼?”

“我給莊千雪偽造了一份懷孕報告。她和我的匹配度只比我和你低1%,如果當年那個實驗發起人已經把目標轉換到孩子身上,那麼他們會對莊千雪有所動作,這樣她可以試著去打探一下。”

樓蘭諳瞳孔短暫一縮,皺起眉很不讚許:“把一個女性oga捲進來,她的人身安全問題你考慮過嗎?”

林焉恆並不覺得自己計劃裡的任何一個環節有問題,聲音平靜:“她的父親是首都A區公安分局局長,母親是首都一中院的副院長,她是學校第三屆第一批自願以女性oga身份進入警察學院偵查學專業的人。在她和我簽署結婚合約之前我就明確告知過她我會需要她幫忙調查。”

他說完,話又一轉:“但她並不完全瞭解當年發生過的事,我一直在想這個環節是否會有困難,畢竟打草驚蛇就不好了。現在我需要你來扮演這個角色,因為只有你和我還記得當年實驗裡那些人的樣子,並且你和他們有溝通,你記得的人比我多一些。”

“我會給你新的身份。”

樓蘭諳消化著他話語裡的重點:“比如?”

林焉恆若有所思:“一個匹配度89%的情人?”

樓蘭諳第三次抬頭看藥液是否已經在最快速的點滴中流完。這次他得償所願,透明藥袋因為藥水往下流走沒了空氣和液體而變得乾癟,點滴還剩一點殘留在膠管裡的藥液在緩慢地下滴。他這次順利地從林焉恆的桎梏中離開,防止再次被他抓住似的兩步退遠,轉頭想在血液迴流之前去找醫生,沒走出兩步就發現林焉恆已經很利索地把針頭拔了。

他只好站在原地,想了想,對林焉恆說:“你的風評真的已經很差了你知道嗎?”

林焉恆用牙齒叼住棉籤袋撕了一個小口,抽出兩根棉籤按在手臂上擦了擦,短短笑了下:“那再多你一個情人不多。”

“既然在我死後第三年就發現我還活著,為什麼沒有來找我?”

林焉恆反問:“你怎麼知道我沒有找過你。”

樓蘭諳的表情滯在臉上。他腦海裡飛快閃現出一切可能和林焉恆有關的、之前被自己忽略掉的零碎記憶,比如在柏城時他曾經有一段時間隱隱感覺到下班有人尾隨他,但很快他發現那只是會在他下班時間剛好下樓散步的大爺,他腳步慢,所以才常常走在他身後。又比如有段時間公司某個面都沒見過的領導八杆子打不著地到他們財務部門來轉悠,不僅把他們的加班費往上撥了一撥,還給他們加了莫名其妙的茶水福利費。再比如林河頻繁地來看望他,頻率讓他總是覺得這個人閒得沒事幹,他有時候會在他的家裡巡視,然後第二天很自然地給樓蘭諳添置一些讓他覺得很熟悉的物什在很熟悉的位置,他甚至親自給樓蘭諳拎過來一把二手小提琴和一把吉他,美其名曰陶冶情操,款式卻都和樓蘭諳曾經用的一樣。

“騙你的。”林焉恆打斷了他發散的思緒。

“如果早就找到了你,我根本不會等到現在才把你帶回來。”

林焉恆抬腿跨了一步,很快縮短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他微微傾身擦著樓蘭諳的肩膀把棉籤扔進了垃圾桶,空出來的手轉而摟上了樓蘭諳的腰,涼涼的手掌穿過外套緊貼在只穿著單薄一層內搭毛衣的腰側。

“是被我帶在身邊的情人,身上有我的資訊素才合理吧。”

他看著只比他矮上半個頭的樓蘭諳,看他長直的睫毛跟著呼吸抖動,看著他眼尾那一粒和他像是鏡子一樣對稱的黑色小痣,看他抗拒又牴觸的動作慢慢消失不見,他鬆開了拳頭,撥出一口氣,不知道是用什麼理由說服了自己,妥協又自暴自棄一樣地向他敞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斜斜掃向林焉恆的目光不算友好。

林焉恆覺得他慢慢妥協的過程很有趣,他甚至能想到樓蘭諳心裡在想些什麼,無非是把他從頭到尾罵了一通然後說服自己睡過那麼多次做過那麼多次咬兩口也只是家常便飯的皮外傷。

他真切地想要發笑,不過他忍住了。

嘴唇慢慢貼近蹦起來的皮膚,離得近了,林焉恆能看到樓蘭諳呼吸時皮膚的微微起伏以及脖頸上他親手戴上的那圈緊貼他脖頸的白色頸環。沒有alpha會戴頸環,因為只有oga才會需要完完全全地透過頸環把自己和外界資訊素干擾隔開。alpha生性傲慢,都相信自己能夠依靠自己和一張資訊素阻隔貼來制止資訊素外放,就算有那麼一絲一縷無法壓抑住的資訊素外洩,也被他們認為是資訊素強度高的標誌。

於是樓蘭諳脖頸上的頸環就顯得曖昧又惡劣。

沒有人知道頸環下是一個alpha,所有人都會認為這個戴著定製的白色頸環的男人是個oga,他跟在林焉恆的身邊,身上沾染著林焉恆的資訊素,那麼他就是一個很得林焉恆喜歡的oga情人。

曖昧的吻痕和牙印零散地分佈在肩頭和脖頸,林焉恆拽開他黑色內搭的領口歪歪敞出他脖頸往下冷白的肌膚,唇貼著他的鎖骨,舌尖緩緩在骨骼上流連滑動。資訊素順著一瞬間收緊的牙齒注入皮膚,樓蘭諳抽了口氣,只覺得被尖銳的牙齒咬穿了似的猛痛了一瞬。

他表情不耐地推了一把林焉恆,手指指腹壓在他的牙關淺淺探了探,短而尖的牙齒壓在他的指腹,林焉恆淺咬了一口他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手腕內側貼在自己唇邊,用力咬出一個深深的牙印。

林焉恆先在他反抗之前鬆開了手,悠悠地理了理他有些亂的衣領,拇指指腹擦過他被吻得有些發紅的嘴唇。

”。了到要間時。服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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