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洇苦》第37章 我還能在哪找到你(2)

作者:失眠枕頭·3天前

鼻腔裡alpha的資訊素濃度驟然下降。

樓蘭諳好像一個沈入海底快要窒息的人被渡了一口氣,如釋重負地緩了下來,脊背跟著一鬆。

那隻壓在他後頸的手沒有第一時間退開,指尖玩弄似的在他後頸腺體附近的肌膚處摩挲,樓蘭諳分了心去制止他,卻被他抓了空陡然一用力掐住腰釦住後頸,逼迫著釘在原地抬起頭接納帶有極其排斥的alph息素的深吻。

樓蘭諳瞪大了眼睛。

林焉恆暴力地吻著他,尖銳的牙齒啃咬他的嘴唇,好像一定要是同樣的痛兩個人才算能夠感同身受。他一邊吻著樓蘭諳一邊伸手掐住他的大腿輕鬆地把他一把抱起,重新抵在冰冷的牆上,而後撤開一隻手強硬地拽開樓蘭諳想要勾住他脖頸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樓蘭諳瞳孔乍縮啞聲抽了口氣。

瘋狂如啃咬的吻已經不讓人歇氣地重新追了上來。

樓蘭諳的衣服在接吻中被拉拽得鬆垮,長而直的腿因為羞恥心沒有勾住林焉恆的腰,竭力繃緊了腿想要用腳尖踩住地面低下重心。但他沒有如願,腿不斷地輕蹭著林焉恆的小腿,惹得林焉恆甚至在激烈的吻中停頓了一秒,然後不輕不重地拍了下他的屁股讓他不要總用這種像是勾引的動作來蹭他。

褲子順著筆直修長的雙腿往下滑,最終還是無可挽救地墜下,堆積在白皙的腳踝。

樓蘭諳攀住林焉恆的肩膀,任憑他在自己身上宣洩一樣吸吮出一個又一個鮮紅的吻痕。嘴唇被吻得有些麻木,口腔裡好像瀰漫開了血腥氣。他勉強動了下舌尖在嘴唇上舔了舔,發現是嘴唇被反覆吮吻咬出了裂口。他已經沒有精力再動動舌頭說點什麼話去指責林焉恆,帶著薄汗的下巴擱在他的肩上,垂下的目光安靜地伏在掉落一地的藥品之間。

“林焉恆。”樓蘭諳的聲音很輕,輕得好像在自己和自己說話,“你真的沒有來柏城找過我嗎?”

林焉恆在他身體裡的動作戛然停止下來。

樓蘭諳就在瞭然的沉默中等待他的回答。

“收到你沒有死的這個訊息時是凌晨三點,當時我人在瑞士。”

林焉恆抱著他,走了兩步把他放在沙發上,翻過他的身沒有再看著他的臉,但是這個姿勢讓脊背靠著胸膛,嘴唇貼著臉頰耳朵,就像一個親密無間又無可逃脫的擁抱。他的聲音穩得像事不關己,顯然已經無數次一個人消化過這個訊息:“我看到了你的照片,照片裡你還是以前的樣子,一點也沒有變。我責備拍下照片的人把這張照片拍得這麼糊,他說已經用的是最清晰的裝置,放大看甚至能看得清睫毛。

我想看到人。我想看到真正的你。我想確認你還活著。我想確認照片上的人的確是你。我當然知道人世間不會有死而覆生的事情,我也知道死亡是你用來欺騙我的謊言,但我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就已經做不了任何事情。

我輾轉飛回中國,又飛到柏城,我發現柏城和瑞士是相似的冷,原來你在的城市是這個樣子。我等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已經感受不到我手的溫度,這時候看到了你。你舉著電話,露出的笑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

“其實那時候我就想過就這麼把你帶走算了。我可以有一百種一千種方法留下你。但是,”林焉恆停了一瞬,“我一直記得,當年你明明早就說過你要走,是我不放你走,沒給你自由。”

“我如果留下了你,你會不會又選擇其他的辦法逃走?會不會這次真的選擇死去?如果真的死去了,我還能在哪裡找到你?”

樓蘭諳咬住唇閉了閉眼睛,他感覺這些話堵在他的心口讓他好像又沒了辦法呼吸。

難怪。

難怪林焉恆再次見到他的時候,甚至能夠遊刃有餘地叫他嶄新的名字。難怪他會用那種戲謔又彷彿洞悉一切的眼神看著他,諷刺他哪怕換了個身份也不過是再做別人的妻子。難怪他頻繁地出現在他面前,嘴上說注射進他身體裡的藥物是騙他的,卻又給他打了最後一針藥劑又給了他為他特質的頸環。

樓蘭諳以為林焉恆只是來見過他。

他並不知道林焉恆到底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在見過他後還能做到抬起腳步離開柏城,從他身邊悄無聲息地離去。

先短短的來一章,我今晚再寫章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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