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
鄭錦書眼皮不由得跳了跳,心裡發虛,難不成三房把自己背上有小鬼的事情告訴柳映雪了?
沒覺察到鄭錦書的異樣,柳映雪繼續絮絮叨叨地說,
「茉寶那個小傻子邪門得很,她怕不是被什麼東西附著了,自從她醒來,家裡就怪事不斷,昨日,我跟婆母都被那棵大柳樹的柳枝打得不輕,婆母都被嚇著了。」
「邪物?」鄭錦書又重複著這兩個字,又問了一遍,「你是說娘也受驚了?」
「可不是,娘本來是要好好責罰蘇明修一家的,被那柳樹枝一鬧,慌慌忙忙地就走了,我聽說娘還讓你給三房漲份例了,要是再這麼下去,只怕您這個當家主母說的話也沒人放在眼裡了。」
柳映雪碰了壁,就想著盤攀扯上鄭錦書,反正不能讓三房好過。
這倒正好給鄭錦書一個好由頭來超度那幾個小鬼,她忙拉起柳映雪的手,緊張地說,
「婆母受了驚你怎麼不早些來告訴我,快,咱們去瞧瞧婆母去。」
說話間,兩人就到了蘇老夫人的靜雅堂,蘇老夫人歪在榻上,神色疲憊。
鄭錦書正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柳映雪就咋咋呼呼地說,
「娘,才一夜未見,您怎麼憔悴成這樣了,茉寶那個小傻子果然是招來邪祟了,將您折磨成這個樣子。」
蘇老夫人的心又驚了一回。
「娘,你哪裡不舒服,兒媳這就讓大夫來給您瞧瞧。」鄭錦書只當聽不懂柳映雪的話,故作關切狀。
柳映雪打斷鄭錦書的話,繼續咋咋呼呼,
「大嫂,這不是看大夫的事,都是三房搞的鬼,昨日明明一絲風也沒有,那柳枝就像是長了眼似的,專打我和孃親,要我說,把三房一家攆出去才是正經。」
「二弟妹,你說的什麼胡話,這要讓別人聽了去,還以為咱們苛待了三弟一家呢,蘇家是清河望族,分家不是讓人笑話嗎。」
鄭錦書說完,用餘光去看婆母。
母親在意名聲,他夫君也是,把不成器的弟弟趕出府,肯定會影響蘇景璋的風評。
蘇老夫人白了柳映雪一眼說,「說的什麼混帳話。」
然後又嘆了口氣,鄭錦書就知道婆母不會這麼蠢,分家絕不可取。
柳映雪卻完全不會察言觀色,只是一個勁兒的說,
「娘,事情真的有古怪,昨日,我的嘴完全不受控制,說出的話都不是我想說的。」
她沒好意思在鄭錦書面前把話說得太明白,但依舊不妨礙她往三房潑髒水。
「茉寶受了那麼重的傷,大夫都說沒救了,可她居然醒了,還會說話了,之後咱們家就怪事連連,那些柳枝,像是要咱們倆的命似的,咱們得想法子才是。」
柳映雪喋喋不休,鄭錦書順勢說,「娘,二弟妹說得有理,最近怪事確實多了些,不如去請個道長來做一場法事,壓一壓這邪氣。」
「這個好,順便讓法師看看那個小傻子有什麼古怪。」
柳映雪迫不及待地表示支援,大嫂可真是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