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寶知道這個聲音是老槐樹的,故意問道。
祠堂裡傳來了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小茉寶真是個好孩子,那就這麼辦,你們夫妻好生跪著吧。」
「祖宗,我們只是來看看茉寶的,我們這就走。」蘇明璉說完,拉起柳映雪就要跑。
槐樹枝突然捲了起來,將兩人困住,丟在林祠堂門口,再重重的一抽,兩人便乖乖在祖宗牌位前跪下了。
侍從安祿看得一愣一愣,這還當真是祖宗顯靈了。
蘇明璉自然不會這麼老實,可是他只要稍微一動,槐樹枝就抽到身上了。
他自知今晚是逃不過了,沒好氣的吩咐安祿,「還站著做什麼,還不去拿兩個蒲團來給我跟夫人。」
安祿嘴上應著,人卻不敢上前,他怕一動,蘇家的老祖宗連他一起收拾了。
「愣著幹什麼,還不去拿蒲團和毯子來來讓茉寶休息。」
祖宗果然發話了,安祿暗自慶幸,多虧自己聰明,沒有聽二爺的。
連忙進屋找了蒲團和毯子,陪著小心問茉寶,「茉寶小姐,您今晚想歇在哪?」
茉寶當然更喜歡睡在老槐樹上,可是家人千叮嚀萬囑咐,不能讓別人知道她的能力。
老槐樹都知道要扮成蘇家祖宗給她出氣,茉寶自然不會掉鏈子。
她看了看說,「就睡屋裡吧,外頭風大。」
安祿細心的替茉寶鋪好蒲團,蓋好毯子,這才退了出去。
柳映雪氣得破口大罵,「你這個狗奴才,分不清誰是你的主子了嗎,蒲團是給我們的。」
安祿被柳映雪蠢的心裡只罵娘,臉上卻只能賠著小心說,「二爺,夫人,不是我不給您們準備蒲團,祖宗盯著呢,我伺候好了茉寶小姐,祖宗也能少給你們點罪受。」
柳映雪想要反駁,祠堂裡又傳出老槐樹的聲音,「你這個奴才倒是有點眼色,一邊伺候著去吧。」
說完,他話鋒一轉,罵罵咧咧的說,「你們兩口子,平時就好吃懶做,便宜佔盡,到了祠堂還不老實,真是氣得老夫棺材板都蓋不住了。」
兩人又被槐樹枝狠狠的抽了一通,讓他們好生跪著,這才消停了下來。
安祿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可見二爺跟二夫人的做派祖宗都看在眼裡,他在一旁小聲祈禱,
「老祖宗在天有靈,您可得看清楚了,那些混帳事都是二爺跟夫人讓我做的,跟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您出氣的時候可看準點兒。」
原本這只是他自己安慰自己,沒想到還真叫「老祖宗」給聽見了。
老祖宗在他耳旁說,「我看你也是個有良心的,過去的事情便既往不咎了,但是以後,你要再夥同他們夫妻欺負茉寶一家,我絕不輕饒。
安祿一個勁說的磕頭,「小的明白,老祖宗放心。」
他那個樣子讓蘇明璉很是不滿,他們跪得已經很辛苦,安祿這樣,難不成要他們陪著一起磕?
可他不敢罵人,生怕又引來一頓胖揍,只好說,「安祿,這都半夜了,老祖宗要睡覺了,你別惹了祖宗的清靜。」
。了樣一不前之跟然已境心,來下了停才這祿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