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了一些他的事蹟，確實有點東西。”
曹錯難得沒有反駁，只是“哦”了一聲，示意他繼續說。
韓沛特地瞟了一眼方來，才開口道：
“他在候選者期間，風雲臺連勝了208場，無一敗績，而且除了第一秩令……另外九大秩令全都天賦拉滿。”
大廳裡安靜了一小會。
羅赫瞪大雙眼，“好傢伙，這不是……閹割版的聖子嗎？”
釋小伍也咋舌：
“除了第一秩令都拉滿？這天賦也是夠嚇人的……”
韓沛則是輕笑一聲：
“在妄界有人評價他，說這是一個會讓你覺得自己不夠聰明的人。”
釋小伍用胳膊懟了懟方來：“有壓力不？”
方來面色從容，搖了搖頭：
“毫無壓力，不想跟這些人扯上關係，我只想找我爸的下落。”
韓沛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語氣裡帶著過來人的感慨：
“在妄界，身不由己是常有的事，不僅這個一品會的『萬歲』，我還聽說如願坊、鏡舍和其他組織都有厲害的新人。
“到時你們幾個要是去了，遲早會遭遇上的，現在先有個心理準備吧。”
他站起身，整理一下夾克：
“我先回妄界了，還有事。”
“這麼快？”曹錯皺眉。
韓沛己經走向樓梯口，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
“專門回來送藥的，早去早回。”
暑假追上去送了幾步，又跑回來趴在地上，尾巴還在搖。
釋小伍湊到曹錯面前，小聲問：
“C哥，那一品會副會長不會派人去狙擊聖子吧？”
“他敢！”曹錯提高音調，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借他一萬個膽子！副會長怎麼了？在我眼裡屁都不是！”
羅赫好奇地問：
“這個什麼徐含章，修的也是空間系的世法輪解嗎？”
曹錯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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