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保真就不保真吧，起碼裡面有些恆定的東西是不會變的，這就比什麼都不瞭解強。
方來將書合上，抬頭問：
“老闆，這本多少錢？”
中年男子又斜過來瞥了一眼，坐首身體，正色道：
“這本啊，想要的話，三千。”
方來差點連書都沒拿穩。
多少？
三千？！
那兩百萬獎勵還沒到賬，他現在的全副身家，靈樞餘額裡滿打滿算也就剩下不到兩千，其中還得留出日常開銷和訓練室的費用。
三千界星換算成金豆子，值好幾萬人民幣！
就這本不保真的破書？
不對。
方來猛地反應過來。
他這是在街邊小攤上，不是在天衡殿的官方兌換處。
街邊攤……是可以講價的。
看這攤位半天都沒人光顧的樣子，這本積灰比磚頭厚的書，他不買，後面哪還會有人買？
不行，得砍一刀！
往大動脈上砍！
方來堅定搖頭，表情認真：
“太貴了，便宜點，一百。”
他說完就有點後悔。
是不是砍太狠了？老闆會不會罵人？
誰料那老闆噌的一聲從馬紮上彈了起來，滿臉堆笑，眼角褶子全部擠到了一起，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方來：
“成交！不準反悔的啊！一百界星，掃這個碼掃這個碼！”
他面前唰地彈出一塊藍色『靈箋』付款介面，動作熟練。
方來看著那個付款碼，心裡那叫一個後悔。
看老闆這副“終於逮到一個冤大頭”的表情，一百界星都是大冤種了！
估計喊二十他都會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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