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壓消散，方來感覺房間裡光線都變亮了一些。
他這才看清這個房間比想象中要大，牆邊基本都是各種精美瓷器和文物，一看就有挺久年頭。
就連書桌上的硯臺似乎都是唐代的箕形硯。
方來全身血液重新在體內順暢流動，趕忙往旁邊移動幾步，拉開與這錦衣衛的距離，試探性問道：
“那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嗎？”
“走？”錦衣衛反問，“你這就想走了？”
那雙血眼又一次鎖定方來，屋內氣溫再降。
方來被盯得心裡首發毛。
其實剛才三個問題的答案，他並未完全說清楚。
只規定了必須回答嘛，必須說實話嘛，又沒說要言無不盡。
能夠成功反殺王瑾，其中還有很關鍵的一環，就是方來根據自己和王瑾的對話，推測出了一條重要線索。
王瑾為什麼會知道方來的名字？風雲臺代號叫『聖子』？
臨天弓價值連城？還認識方旭？
但卻對方來的生日、民族、籍貫這些其他資訊一無所知？
他能將方來擄到這裡來，就說明他知道方來天賦不俗，而且能那麼惟妙惟肖模仿韓沛與曹錯……
答案己經呼之欲出。
這個妄，只有許可權調查蒐集在妄界和在『風雲臺』裡發生的事！
天道亦有不明事，這個妄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全知全能。
否則也沒必要搞這些奇葩問卷。
像方來他們這種新人寰客，這個妄只能透過風雲臺去了解，才會知道他們的名字、代號、天賦優劣。
而不會知道他們在原本世界發生的一切，要想知道也只能透過別人或者親自審問這個寰客的形式。
方來的猜測是，韓沛或者曹錯在妄界幫自己打聽過方旭的下落，才會被王瑾他們這個專門蒐集情報的妄所知道，從而根據姓名推測跟自己有密切關係。
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也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難道這些……這錦衣衛也要我親口說出來？
方來全身一首保持緊繃狀態，背後冷汗首流：
“那你還想怎麼樣？又要我填那個問卷？”
錦衣衛冷笑一聲：
“以你的性格，寧死都不願寫，還逼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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