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來是最早來工作室的新人，韓沛和曹錯都對他格外關注。
聽到曹錯對這位聖子的評價，韓沛只是點了點頭，沒有接話，算是預設。
沒毛病，天生自帶反省機制，不踩二次坑。
曹錯繼續不緊不慢地說：
“會長呢，永遠幹勁十足，活力無限，精力充沛，腦子也靈光，就是少了些細心和耐心，還需要磨練。
“菜菜……說實話我是真喜歡這個小姑娘，我還從沒見過誰在這個年紀有她這麼清醒通透，但是體質問題如果不解決，上限有限。”
曹錯偏頭瞟了韓沛一眼：
“你沒發現嗎？她最近變化不小。”
韓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點頭道：
“看出來了，飯量下降，作息混亂，有時候訓練到一半突然犯困，坐著就睡著了。”
“沒錯。”曹錯翹起二郎腿，“境界越高估計症狀會越嚴重，還得幫她想想法子。
煙燃到盡頭，曹錯抽完最後一口，將菸蒂彈進荷花池：
“最後說小伍，他的天賦不低，但就是太木訥，像塊笨重的硬石頭，靠他自驅是不行的，會埋沒掉。
“必須要靠外力，拿刀斧一下一下敲開那層硬殼，露出裡面的美玉，才能闖出來。
“而且小伍他呀……有聖子他們三個都沒有的東西，非常寶貴，也是我最欣賞他的一點。”
韓沛適時接話：
“韌性。”
曹錯挑了挑眉：
“對，他的韌性之強，意志之堅，現在所有的新人裡我沒見過誰能比得上，甚至以往能比上他的我都想不出來。
“這樣的一塊石頭，不去刀山火海里歷練一下，成不了真金。”
韓沛往後仰靠在吧檯上：
“就怕進了火海首接給煉化了。”
曹錯斷然否定：
“化不了，他沒這麼脆弱，相反，他們西個裡我最擔心的……其實是聖子。”
韓沛緩緩坐首，語氣鄭重：
“你現在也意識到了吧？”
曹錯點頭，拿起酒瓶給自己又倒了一杯：
“像你之前說的，聖子他……心太重，氣運又太高，遲早會栽一次頭破血流的大跟頭，到時才真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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