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來沒眼首視這座地方，喃喃道：
“這裡怎麼像是被導彈打過一樣？”
袁采采也是一臉難以置信：
“確實……跟缺月府差距有點大，這些頂級大佬不都應該住得很好才對嘛？”
方來也沒想通。
這付一笑真就無慾無求成這樣？
還是純個人喜歡這種敘利亞風？
咚咚咚。
方來走上去輕輕叩了叩門環，都不敢太用力，生怕把那鏽跡斑斑的門環敲碎了。
等了幾秒，門裡傳來腳步聲。
門拉開，走出來一位身穿破舊西裝的老大爺。
西裝皺巴巴，領口釦子少了一顆，袖口磨出了毛邊，不過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老大爺微微彎腰，態度恭敬，嗓音略有些沙啞：
“你好，請問你們是？”
方來和袁采采對視了一眼。
這位……應該不是付一笑吧？
氣質不對，年紀也對不上。
更像是……缺月府裡管叔那樣的機器人管家。
方來湊近了些，客氣道：
“您好，我們是來找付一笑的，跟他己經約好了。”
老大爺面露歉意，訕笑道：
“你找我家主人呀，他不在。”
“啊？”方來抿了抿嘴，“那他什麼時候回來呢？”
老大爺攤了攤手，一臉無奈：
“不清楚，府裡有大半年水電費沒交，斷水斷電了，沒法住人，他就搬去了外面住。”
方來和袁采采臉上同時一怔，內心一陣無語。
好好好……
堂堂一個虛境頂級大佬，妄界最強的幾位寰客之一，連水電費都交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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