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個問題，方來便心頭驟沉。
他不知道答案！
而且他還是第一個回答！
菜菜害怕什麼？
她是醫學世家，蛇蟲鼠蟻這些肯定早就習以為常。
“快點回答。”女鬼開始倒數，“五！西！”
方來閉上眼，大腦飛速運轉。
她連看到陌生人在她面前被爆頭滋一臉血都不怕，她能害怕什麼？
“三！二！”
醫生……醫生會怕什麼？
怕治不好病人！
對，就是這個！
“一！”
“怕無能為力！她害怕自己無能為力！”
方來扯著嗓子吼了出來。
女鬼嘴角一勾，回身抬手掀開裹屍布。
木板上只寫著兩個殷紅大字：
“死亡。”
看到這個答案，方來愣了不到半秒便想通了。
袁采采不是怕自己死，而是怕身邊的人死亡，怕看到病人不治而亡，怕生命的逝去。
方來暗罵自己太笨。
無能為力這個答案己經很接近，只需要再往前想深一層就行。
可女鬼只給了不到十秒的思考時間。
“回答錯誤。”女鬼拉長語調，“受罰！”
“啊——！！”
木板後面響起袁采采的尖聲哀嚎。
方來內心肝膽俱裂，臉上卻只敢洩露出一點點慌張和侷促，像是刻意為之。
女鬼飄到黎冰清面前，還是那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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