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這種事羅赫絲毫不慌。
不用打麻藥，就說明在可忍受的範圍內，他攥緊拳頭：
“放心，儘管來。”
蘇榕俯下身，指尖細刃輕輕落在羅赫小腿傷處。
一下刀。
嗯？！！
羅赫全身猛地繃緊，死死咬牙，額頭上青筋暴起。
蘇榕動作一頓，側頭看他：
“怎麼了？很痛？”
羅赫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頂……得……住……”
蘇榕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手上的動作繼續：
“那你放鬆點啊，都繃得跟石頭一樣了。”
指尖細刃在傷口內部遊走，那些細小的淡藍色光刃一點點滲透進壞死的組織，將它們包裹分離……
羅赫能感覺到腿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動，有很強的異物感。
可每次快要受不了的時候，蘇榕的淡藍色能量又會弱化掉這種感覺，只是……痛感依然強烈。
蘇榕繼續操作，時不時調整一下儀器上的引數。
半小時後，她抬頭看了羅赫一眼，鬢角己經有了薄汗：
“還行嗎？”
羅赫的臉都憋成了豬肝色，額頭上全是汗珠，但還是硬著頭皮道：
“不……痛……一點也不痛……”
蘇榕心中瞭然，知道這是一位自尊心很強的患者，沒再說話，低下頭繼續手術。
足足兩個多小時後，蘇榕才首起身來，汗珠沿著臉頰滑落，在下巴尖聚成一顆，滴落在地。
她伸手關閉儀器，圓盤底部藍光緩緩熄滅。
“好了，試著動一下。”
羅赫遲疑片刻，小心翼翼將左腿往上抬了抬。
能動了。
他又彎了彎膝蓋，轉了轉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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