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隔壁那些怪物呢?”
老者聞言,臉色驟變。
他下意識往土牆方向看了一眼,嘆道:
“道長給我們治好病之後,過了一個月左右,有些村民就開始出現暴躁易怒的症狀,先是跟家裡人吵架,後來跟鄰居動手,再後來見誰打誰,跟瘋了似的。
“道長再次到來,給我們架起了這聖壇,他說只要我們給他錢銀珠寶,他就會每個月十五的晚上過來,繼續給我們供應聖水。
“聖水一喝就會完全正常,但要是一個月不喝,就會暴躁易怒,兩個月不喝就會精神失常,骨瘦如柴,三個月不喝……就會徹底變成吸人鮮血的怪物。
“於是我們就把村子分開來,把那些變成怪物的村民都放去西邊,我們住在東邊,要是以後有多的錢財,還能跟道長買多聖水,讓他去村西邊給變成怪物的村民救回來。”
說完,村長滿眼無奈,垂下頭顱,渾濁的老眼裡充滿那種被漫長歲月磨蝕殆盡的認命。
聽到這裡,方來和袁采采就大概明白了。
這道長根本不是什麼救世濟民的善人。
瘟疫說不定就是他帶來的,用那所謂聖水的幌子,把整村人變成了他的提款工具。
一個月不喝就犯癮,三個月不喝就變怪物,這分明就是拿捏住了所有人的命脈,讓他們世世代代交錢銀珠寶來換取活命的機會。
方來又問了一句:
“今天是什麼日子了?”
村長想了想,“今天是十八了。”
聞言,方來微微頷首,誠懇道:
“我明白了,謝謝村長,我們先離開一下。”
說罷他拉住袁采采的手腕,轉身就往村外走。
袁采采被他拽著走出幾十米遠,回頭看了一眼那座祭壇和老者佝僂的身影,輕聲問:
“這就走了?不再調查一下?”
方來腳步不停,“不用了,這妄我懂了。”
袁采采腳下差點被碎石絆住,愕然道:
“嗯?你這是不是……太快了點!”
方來牽著她快步穿過那些錯落的民房,邊走邊低聲解釋,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
“其實很簡單,就是個現實邏輯妄,每個月按時上交錢財,第一個月不給就會有症狀,焦慮易怒,三個月不給就會讓人發狂,吸人血,你不覺得像什麼嗎?”
袁采采被他牽著,腦子裡飛速轉了一圈,脫口而出:
“房貸?車貸?”
方來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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