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寶貝?”
“沒怎麼。”丁梨拿手機把兩張照片拍下來,“還有別的嗎?”
李明慧搖頭,道:“沒了,交換完這張照片的第二年,顏娜就走了。她病了三年,誰都沒說,平時完全看不出她病了…”
丁士玉趕在午飯前回來,丁亦有飯局,臨時缺席。
見丁梨乖乖吃飯,沒像以往那樣吃貓食,李明慧不由驚訝,她沒多問,看著丁梨津津有味的吃相,開心地笑起來。
吃過飯後,丁梨打算回去他和李河言的家裡。
“你倆住一起了?!”丁士玉頗為震驚。
“這不是很正常嗎,我們在談戀愛。”
“誰說談戀愛就要住一起的?”丁士玉一改以往沈著冷靜的性格,聲音拔高許多。
“哎呀你小點聲,吵死了。”李明慧拍了拍他的手,“那麼激動幹什麼,你是沒見過世面嗎,孩子那麼大了還要管那麼多。”
場景似曾相識,丁士玉撇了下嘴,敢怒不敢言。
吃飯時身體就已經開始隱隱作痛,車開到半路,丁梨忽然渾身疼得喘不上氣,他踩了剎車,停到路邊,仰在座椅上艱難地喘氣。
那一瞬間丁梨開始後悔不該獨自出門。
這條路上鮮少有車,也很安靜,在寂靜的車廂內,丁梨緩了很久,呼吸稍微正常了些,但身體還是很疼。
這時李河言打來電話,說自己正在回家的路上,問他中午想吃什麼。
丁梨嚥了下口水,跟李河言道歉:“爸爸打電話來說想我,我就回家了一趟,忘記跟你說了,對不起寶寶,我很快就回去。”
“怎麼去的?丁亦哥來接的你?”
“我開車,這就回去了,很快的,你先回家,家裡做了小點心要我給你帶著。”
“你別開車,我過去接你。”
“我在路上啦……”丁梨胸口突然刀絞似的疼,他強忍著疼痛,“先掛了,等我回去。”
結束通話通話,丁梨弓著背,縮在座椅那一小方天地裡。等捱過那陣疼,抬起頭,才發現外面下雨了。
雨很大,車頂傳來悶悶的聲響。丁梨身體疼得一直在抖,鼻尖佈滿細密的汗珠,出了一身冷汗。他開不了車,在原地沒動。想等雨小一點,再慢慢開回去。
丁梨看著被雨水糊成一片的車窗,很想打電話給李河言,又不想他冒雨出來接自己。
手機一直在響,在昏暗的環境裡亮起又熄滅。丁梨抬了抬眼皮,是李河言的電話。他伸手去摸手機,手抖個不停,不小心把手機碰下去,掉到腳下。
礙於腹部留置針他沒辦法彎腰,也沒力氣彎腰。手機拿不到,丁梨近乎崩潰地嗚咽,雨水糊住眼睛,疼痛也覆滿身體。
咚咚咚。
咚咚咚。
擾人的敲窗聲不斷,丁梨睜開眼睛,外面雨太大,天色陰沈,看不清外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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