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沒有丁丁
一向睡覺安靜的丁梨今晚睡覺很不安分，半夜裡李河言醒了一次，按開夜燈，亮度調到最低。被子睡衣散落一旁，丁梨面色潮紅，潔白的身體也泛著不正常的紅。
李河言拿薄被裹住他的身體，下床去拿體溫計，轉個身的功夫，被子拽下去大半，人也換了個姿勢，半蜷著，兩手交叉捏著大腿。
李河言嘆了口氣，快步走到床前，重新蓋好被子，蓋上沒幾秒，又開始抓被子。李河言擺弄他不老實的四肢往被子裡塞，趁機夾上體溫計，將左胳膊按緊一些。
丁梨動彈不得，哼唧，李河言很輕地拍拍他的肩，溫聲哄道：“寶寶，聽話，別亂動。”
重複叫了幾聲寶寶，丁梨才安靜下來，睜開眼睛，緩慢地眨了幾下：“小河…”
“在，”李河言摸了摸他的臉，“對不起，吵醒你了。”
“我好熱…”丁梨動了動，兩隻腳從被子裡伸出來。
“熱也不能踢被子，量體溫，躺好。”
“嗯…你剛剛是不是喊我寶寶了。”
“不讓喊？”
“讓，特別讓。”丁梨笑起來，“我喜歡你這樣喊我。”
“嗯。”
“你好冷淡啊。”丁梨扁了扁嘴巴，“再叫我一聲唄。”
李河言不吭聲了。
丁梨也沒吱聲，兩人就這樣安安靜靜待了五分鐘。李河言像計時器一樣，時間一到，拿起體溫計對著光看。
“沒燒。”李河言又摸了摸丁梨的皮膚，還是熱。忽然想到醫生說過藥物副作用裡有一條是身體異常發熱，頓時放下心來。
額頭探上一隻燙人的手，丁梨嘟囔：“不燙呀，你臉怎麼這麼紅？”
“你看錯了。”
“是嗎？我去開燈。”丁梨說著起身，被李河言抱在懷裡。
“我身上黏糊糊的，對吧？”丁梨左腿纏到他腿上，抱住他的腰，“我想再洗個澡。”
“現在不行。”
“可是我難受，李河言…”
“別亂動。”
“哦。”
丁梨只穿了條neik，坐在李河言腿上，李河言拿熱水沾溼的毛巾擦拭他的身體。
起初李河言完全不同意這個姿勢，但丁梨身體黏，人也黏，黏在他身上不肯下來。
他還病著，不能跟以前一樣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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