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梨嘴硬：“我，我樂意。”
“哦，摸夠了嗎？”
“沒有，再摸一會兒。”
“摸久了要收費。”
“嗯嗯，先賒著。”
聞言，李河言拿出手機開啟備忘錄，編輯賒賬資訊。
丁梨伸著脖子偷瞄，看到螢幕上面的“今日丁梨消費一萬元”瞪圓了眼睛：“你來搶錢的是吧李河言！”
李河言頭也不抬，兩隻拇指在螢幕上點點點：“那你說我值不值就完了。”
丁梨的視線掃過李河言這張刻意點綴過的臉蛋，他這陣子一直有在健身，他身材精壯，體脂率低，典型的薄肌身材，肌肉線條清晰，摸起來手感極好，皮膚白嫩，肉質鮮美…很值，太值，簡直了。
丁梨舔舔嘴唇，隨後變臉兇巴巴道：“值個屁，你當你是男模啊！不準記了，快刪了，刪了！”
李河言笑起來，躲著丁梨伸過來的手立刻儲存退出，關掉手機螢幕。
像是抱小嬰兒一樣抱著他，拍拍他的屁股，哄說：“好了去換衣服，還是說要爸爸抱你去？”
丁梨：“？”
丁梨：“是不是想捱打。”
李河言點頭，伸過臉去，丁梨親了他一下。
臨走前，丁梨戀戀不捨出家門，他還沒好好在翻修過的家裡好好看一圈，又礙於醫生叮囑少走臺階，減少運動量，他只能仰頭看著二樓曾經的臥室門，很好奇裡面變成什麼樣。
問李河言，他只說是秘密，不肯告訴丁梨。
回到醫院，丁梨忙忙碌碌進行了一系列的檢查，在當日下午，得到醫生宣佈的可以出院的訊息。丁梨整個人都明亮起來。
丁亦也在傍晚忙完趕過來，帶了出院禮物——兩隻動物玩偶。一隻是黑白相間的奶牛貓，另一隻是白色扁扁小狗。
“去商場看到，覺得你們會喜歡，就買了。”
雖說是送給丁梨的禮物，但李河言看起來更像是收禮的那個人，蹲在床邊，摸摸狗頭，又拽拽狗尾，好不新鮮。
因太喜歡這隻長相奇特又格外柔軟的小狗玩偶，丁梨跟李河言說話，他漏聽一句，害丁梨發了脾氣，沒有理他。
李河言捧著巴掌大的扁扁小狗，遞到丁梨面前，壓著嗓子說：“你好你好，我叫丁屁屁。”
丁梨繃著臉，聽到李河言怪異的語調，笑起來。
-
丁梨出院那天突然下了很大的雨，狂風捲著枝葉落了一地，被雨水洗得翠綠的葉子溼噠噠黏在地面上，有的穿著車輪印，有的穿著腳印。
丁梨整個人就像地面上的葉子，蔫嗒嗒躺在床上。
D市雖不靠海，但雨水豐沛，尤其到了夏季，常常下雨，一下就連續幾天。丁梨生在這裡，長在這裡，雨又是他最喜歡的天氣，這裡是他最喜歡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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