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藥丁梨又黏回來，和他並排站著，拿削皮刀削土豆。
“以前你怎麼沒有做過這道菜。”
“……”手中雞肉一滑，掉入水裡，李河言乾巴巴道，“是嗎，我怎麼記得我好像做過。”
土豆“撲嚕”滑進水裡，崩了丁梨一臉水花，也給李河言嚇一哆嗦。
“手沒事兒吧？”李河言顧不上手上的油膩，抓著丁梨手翻來覆去看。
“沒事，沒拿住，滑水裡了。”丁梨踮腳湊上去親了李河言一下，“等下西紅柿我來切。”
在丁梨乾擾下，等做完飯已經摺騰了將近倆小時。丁梨捧著剛從電飯鍋挖出來還冒著熱氣的米飯站在李河言身旁，眼巴巴看著他。
李河言失笑，挖一勺正打算出鍋的油燜雞澆到上頭：“去吃吧，別燙著。”
“謝謝老公！”
不巧來了電話，丁梨那邊正吃著，李河言就沒急著把菜端上桌，倚在流理臺接電話。眼神直勾勾盯在丁梨那。
他吃得特別香，挖一勺帶著雞肉浸了湯汁的米飯，大口塞進嘴裡，瞇著眼，腮幫鼓鼓。
李聞清那頭正嚴肅談正事，忽然聽著李河言笑起來，本來就被氣得焦頭爛額，一聽這動靜更來氣。
“笑什麼呢！”
“沒什麼…”李河言語氣仍是沒掩住笑意，隨口道，“您吃晚飯了嗎？”
“沒。”
“您來吃嗎？我和梨梨一起做了晚飯，剛出鍋，還熱著呢。”
李聞清實在心動，他也有挺長時間沒吃李河言做的飯，但人家兩口親親蜜蜜一塊吃個飯，他一長輩過去摻和什麼勁，張口拒了，轉頭埋怨：“我不打電話你也不請我去。”
“下回專門邀請您來吃飯，行嗎？”
李聞清楞了兩秒，答應了，匆匆結束通話。
“老公，快來吃。”丁梨握著勺子朝他招手。
油燜雞不知什麼時候端上了桌，米飯也盛好在碗裡。
“來了。”李河言走過去坐下，丁梨那碗米飯已經見底，不由一驚，“有這麼好吃？”順手將米飯盛滿。
丁梨重重點頭：“和我第一次吃的味道一模一樣。”
李河言手一頓，笑了笑，沒說話。
丁梨忽然握住他的手腕：“你不好奇我什麼時候吃過這道菜？”
說不好奇未免太假，李河言只好問：“什麼時候？”
“我不記得了…”丁梨抿嘴一笑，低頭扒飯。
李河言臉色變了變，捏掉丁梨沾在臉蛋上的米飯，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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