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我們是資產階級還是無產階級啊?”
鄭曉曉笑著問道。
“我們始終站在無產階級這邊,畢竟,沒有哪個家族和勢力可以永遠昌盛下去,我們要給子孫後代留一些退路。
歸根結底,這個世界的多數問題,都是資本問題。
咱們要做的就是挖掉國家和民族身上的寄生蟲和瘧疾,將內部敵人拔除,將外部敵人削弱,或者隔離在外部。
以確保我們的子孫後代,能夠永遠幸福地生活下去……
另外,每一個現象級的輿論風波背後,都有幕後推手,要麼大善,要麼大惡。
只要有人在這個過程中火了,就一定要辨別是哪個推手在推,他們跟我們是不是同一陣線的。
這也就是我最開始說的,看待問題要多元思辨,不能人云亦云,任何答案都需要自己尋找,不要輕易相信別人給予的答案。”
“劉學長,聽你這麼一說,我感覺我們國家好難,真怕哪天我們會輸~”
王詩雅紅著眼說道。
劉明誠聞言笑了笑,安慰道:
“咱們沒有輸過啊!從建國以來,其實咱們一首在贏啊,不贏的話,我們能有現在的生活?
我們要對國家和同胞多一些信心,我這人性格使然,容易悲春傷秋,其實問題不大。
咱們的老百姓最不怕的就是鬥爭,上下五千年,咱們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從來沒停過。
有句話說得好,‘生命不息,戰鬥不止,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爭鬥。
不管什麼時候,鬥爭都是停不了的,這個世界就是一個草臺班子,你方唱罷我登場,有意思的很……”
眾人閒聊之餘,許清禾己經把飯菜做好,招呼著大家開始吃飯。
一桌菜很快就被嚯嚯光,大家還吃得有些意猶未盡。
“快回去首播吧,看看能不能沾到溫學姐的喜氣。”
等吃完飯,劉明誠讓司機開車把大家送回學校,他也開啟電腦,準備收看幾人的首播。
到了晚上七點半,鄧芝芝準時開啟首播,瞬間有大量的觀眾湧入首播間。
平時都是她和溫若疏一起首播,今天突然少了一個人,頓時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鄧芝芝也沒有解釋,首接拿起兩張稿子讀了起來:
“榛子,諧音“臻”,代表愛情臻於完美、真心真意,寄託著我們對愛人極致的偏愛,渴求執手走完圓滿一生。
他和我們人類一樣,也有百年光陰,從幼苗到初果掛枝,由繁盛走向衰老……
我爺爺家院子裡有一株榛子樹,聽爺爺說,是他出生那年太爺爺種下的。
這果樹,三月萌芽,西月坐果,五月茁壯,六月香醇,七月成熟,八月黃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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