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誠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
“這個世界得與失是平衡的,得到一些,就會失去一些。
我不建議你們嫁入大戶人家,按你們的性格,那樣生活會很累。
但也不要太普通,沒有能力的話,是守護不住美貌的。
除非對方金屋藏嬌,又或者你們自己能經得住誘惑。”
“我們又不是愛慕虛榮的人,老闆,你莫要看不起人~”
鄧芝芝噘著嘴說道。
劉明誠笑了笑,也不管對方愛不愛聽,自顧自地說道:
“你也不要太高看自己,二三十歲正是三觀未定的時候,你們這些溫室裡長大的花朵,三觀其實很脆弱,稍大一些的風雨,就會讓你們心性大變。
這個世界是現實又殘酷的,只有賺到真的錢,才算真的人,如果賺不到錢,甚至別人不會把你當人。
人啊,要務實一些,太過理想主義不好。
但是,我們又不能不談理想,人要是沒有理想的話,只會淪為慾望的奴隸。
咱們是朋友,我會護著你們,但是你們也要學著成長,爭取家庭事業雙豐收。”
王詩雅抿嘴一笑,開口說道:
“劉學長,我咋感覺你跟個老父親一樣,把我們當成小孩,為我們操心。”
“哈哈哈,其實個人能力都是有限的,我們都被歷史裹挾著前進。
可我還是希望稍微改變一些事情,讓這個世界熱烈而又鮮活,幸福而又美好,而不是大家都被慾望所吞噬,在患得患失中迷失自我。”
劉明誠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在這一刻,大家似乎從他臉上看到了某種光,感受到某種溫暖,讓人不自覺地想要靠近。
“劉明誠,你這個人雖然嘴碎又淬毒,還喜歡教訓人,但不得不承認,你教會了我很多事情,我挺感謝你的。”
李安琪難得說了句實話,拋開大家的友誼不談,她還是挺喜歡和劉明誠相處的。
“那你記得把學費補一下,大家是朋友,我給你打個八折。”
劉明誠笑著調侃一句,換來對方一個白眼。
眾人閒聊之餘,飯菜陸續上齊,新郎新娘也跟著男方長輩,開始挨桌敬酒。
等到了劉明誠這一桌,張凡和溫若疏明顯放鬆了下來。
這些人都是兩人的同事朋友,根本不需要像其他親友長輩那樣拘謹。
但是張凡的父母和大伯卻是表情鄭重,言語之間也盡顯尊重。
尤其是負責致謝的大伯,更是鄭重又不失熱情地說道:
“劉先生,早就聽我家凡凡和若疏提起過去你,今天見到你本人非常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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