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劉明誠給許清禾的父母磕了三個響頭。
他沒有說絕不會讓小許受委屈的話,因為他做不到。
畢竟,人易騙、鬼難欺。
許清禾望著雙親的墳塋傷心之餘,看著身邊的劉明誠,心裡又說不出的安心。
在這一刻,在劉明誠給自己父母磕頭許諾的時候,她就己經認定要和劉明誠走完一生,不管未來有什麼風雨,都會一起面對!
當然,她之前也是這樣想的,只是這一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都要堅定不移。
看著劉明誠的表現,許家人也非常滿意,心裡的石頭也徹底落地。
如果之前還擔心侄女的感情不夠穩定,現在這種擔心己經變得多餘。
劉明誠的表現,己經徹底獲得了許家人的認可。
畢竟,國人對山川大地、大江大河,對逝者,對自己的根,有一種異常的偏執。
當劉明誠跪下磕頭許諾的時候,就己經認下了根,就己經對生死做出了承諾。
這不是迷信,這只是埋藏在國人心底的極致浪漫,是伴隨到天涯海角、碧落黃泉的永恆誓言。
只是,現在的很多人,己經不浪漫了……
因為劉明誠要趕飛機,外邊的天氣也比較冷,大家沒有多待,上完墳便坐車向回趕去。
回到家,眾人也沒有再打擾劉明誠,而是把時間留給了他和許清禾。
兩人離開人堆,來到西間的臥室,說起悄悄話。
他們一個坐在床沿,一個坐著小凳子陪在床邊,一高一低,目光不時交匯在一起。
劉明誠握著許清禾柔軟的小手,抬頭傾訴著心意,畢竟,這一分別至少要小半個月,才能再見面。
“過完年我就過來接你,你在家不要亂跑,出門就讓蘇慧跟著你。”
“嗯~”
“親戚們來了該招待的就招待,也不要不捨得花錢,免得人家覺得咱們小氣。”
“嗯,曉得了~”
“你每天都要記得想我,我也會想你的。”
“嗯,想呢~”
“你要不要親我一口?”
“壞蛋……”
兩人一首聊到九點半,劉明誠才戀戀不捨地走出臥室。
臨走之前,劉明誠又對許大伯囑咐了一遍家裡的事,這才帶著李同超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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