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可能每次都避開恆隆廣場，時間久了，姜清婉難免會起疑心。
兩人隨車一路來到恆隆廣場，劉明誠選了一個距離零食店最遠的入口，帶著姜清婉下了車。
“小姜同學，一會兒千萬不要把頭套摘下來，免得被人拍下來，以後出門就成電燈泡了。”
劉明誠笑著囑咐一句。
“嗯，我可不想露這個臉，我還是喜歡安安靜靜的小生活。”
姜清婉笑了笑，拉著劉明誠來到路邊，把廣告牌支了起來。
“免費贈送玫瑰花，每人限領一支？”
“這廣告語說得對，今年的攀比之風確實更甚往年，送兩三百的巧克力都被女生嫌棄！”
“就是，我花五塊錢請好兄弟吃個夾餅，他都會給我提供滿滿的情緒價值，花幾百塊請女生吃飯，卻被罵成窮屌絲！”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大家都不消費，政府能願意嗎？”
“理性消費，不是不消費，如果都過度消費，早晚經濟會崩……”
走上前圍觀廣告牌的多是一些男生，而有些女生對此露出嫌棄的表情。
事實上，社會風氣也是在2012年前後開始跑偏的。
這個階段經濟高速發展，城市化快速推進，網際網路蓬勃發展，價值觀也處於轉型期。
傳統的“含蓄情感觀”和西方的“浪漫商業化”觀念，發生了激烈碰撞。
再加上一些不良商人的推波助瀾，各種低俗節目譁眾取寵，進一步加大了這個問題。
也是在2012年前後，情人節被逐漸戲稱為“出軌節”。
網路上，“租男友/女友”成風，還出現了細化的收費價目表，背離節日初衷。
為此，甚至有網友自費在高速路打反出軌廣告，希望能夠引導人們迴歸公序良俗。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變好可能需要幾代人努力，但是變壞，往往三五年就夠了。
大機率是從眾效應，剛開始過來領花的人並不是太多，但是有人帶頭之後，過來領花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排起了隊。
“老闆我是單身狗，可以取一朵嗎？”
“這位單身貴族，你偶爾也可以取悅一下自己。”
“哈哈～
謝謝老闆，老闆大氣！”
“老闆，需要志願者嗎？你們這樣也太慢了。”
“謝謝，我很需要！”
“哈哈，我這個單身狗也過來幫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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