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領導推掉所有工作,拿著這份報告一連看了三遍,最後又嘆了口氣,將報告裝進一個檔案袋,塞進了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
省領導又丟給劉明誠一支菸,笑著問道:
“這都是你自己寫的嗎?”
“不是,有我岳父給我的指導,我們倆商量出大綱,我負責寫出來,他又潤色了一下。”
劉明誠不可能在這件事上隱瞞,而且上面有兩個人的筆跡,肯定還有其他人參與撰寫。
省領導聞言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包,笑著說道:
“我就不替老百姓謝謝你了,大家都是老百姓,只是分工不同。
但是,我還是要代表國家謝謝你,你這份報告太及時了,有很多問題,我們也只能看出個大概,混混沌沌找不到頭緒。
這這份報告像一根繩,把所有的東西都大致串聯起來了,讓國家對未來看得更清晰了。
真不知道你腦袋上怎麼長的,小小年紀,看問題比智囊團那些人還要深邃。
唯一缺的就是系統性知識,如果不是你這個位置太重要,又離不開你,真想把你扔到社科院去好好深造一下。”
“領導,我的性子可不適合搞研究,我在學校都是期末打魚,一學期曬網。
我只是平時課外書看得多,又瞭解資本和網際網路,才能看明白一些問題。
更深、更專業的東西,隨便找個專業人士都能吊打我。
如果讓我去專門學這些,我還真學不進去,也沒有太高的提升空間。”
聽劉明誠這麼說,省領導笑了笑,覺得也是這個道理,或許現在的狀態,才最有利於劉明誠能力的激發。
“這事就這樣吧,你去忙你的,以後不要在任何人面前討論這些東西,不然有心人會把這事聯想到你身上,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聽省領導這麼說,劉明誠點了點頭。
隨著位置的變化,他說話愈發需要注意,免得給社會帶來動盪,自己也被黑惡資本盯上。
從省政府辦公大樓出來,劉明誠一路來到喜來登酒店,買了一些香噴噴的飯菜,來到了景苑小區。
“劉明誠,你這幾天忙啥呢?都沒怎麼跟清禾說話,她老是一個人發呆。”
剛進門坐下,李安琪便嚷嚷起來。
劉明誠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對著許清禾招了招手,把她帶進了臥室。
劉明誠先抱著許清禾溫存了一會兒,這才開口解釋起來:
“這兩天我在寫一份秘密報告,一天到晚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所以才沒怎麼跟你聊天……
這事太重要了,關係到我的身家性命,如果傳出去了,也會給你們帶了致命危險……
小呆妹,這事你知道就行,對任何人都不要提及,知道的人越多,咱們就越危險。”
聽劉明誠這麼說,許清禾的小臉緊繃,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認真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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