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興陽招呼一聲,又帶著大部隊向著明鑑小區而去。
眾人來到趙盛家中,男人們拿出撲克牌開始嚷嚷著打牌,女眷們就帶著孩子在一邊聊天。
李同超和劉明誠耳語幾句,便帶著一個手持提包的安保人員走進了廚房。
大家也見怪不怪,劉明誠出門在外飲食有嚴格標準,吃飯之前都會進行安全檢查。
畢竟他的安全至關重要,先不說他逆天的個人能力,單單作為整個信遊系的支撐點,他就不能出事。
一首到晚上七點,飯菜全部做好,眾人也結束了打牌聊天,開始享用晚飯。
在外面劉明誠風光無限,在家裡雖然也是話題焦點,但論輩分,他只是個弟弟。
整頓飯,劉明誠只負責活躍氣氛,都是長輩們在說話,他偶爾補充幾句。
“阿盛,你以後可得好好待思思,不要學你明誠哥朝三暮西。
你看看他,把自己搞成什麼樣子了?年紀輕輕頭髮都白個差不多了。
現在這個社會,只要有良心,只要相信愛情,坐享齊人之福是不可能的。
哪怕強行去做,代價也不是個人能輕易承受的。”
白映雪看劉明誠今天過於活躍,又怕他影響到趙盛,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畢竟,現在趙盛和陳思思兩人感情這麼好,哪天真搞了婚外情,劉明誠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干係。
“我只喜歡我家思思,我可不會像明誠那樣,整這麼多么蛾子,以後對孩子都不好交代。”
趙盛看了劉明誠一眼,笑著說道。
“他隨便,大家住這麼近,他只要想社死,隨便在外面亂搞。
反正兒子沒有孫子重要,到時候趙爸要麼把兒子攆出去,把錢全給你孫子。
要麼就離婚分家產,我帶著孩子和幾十億幾百億離開,再去找個小鮮肉,讓人家睡你兒媳婦,打你孫子。”
聽著陳思思的虎狼之詞,眾人小臉一囧,趙興陽更是毫不客氣地對著兒子後背來了一巴掌。
“趙盛,如果你對不起思思,到時候我把錢全給思思和孩子,你自己淨身出戶就行了,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趙興陽瞪了兒子一眼,嚴厲警告道。
趙盛滿臉委屈,自己啥事沒幹,也沒這種想法,白白捱了這一頓毒打。
想到自己的老婆被別人睡,兒子被別人打,錢被別人花,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對於一個戀愛腦來說,如果真發生這種事,他覺得自己會崩潰,失去活下去的勇氣。
“阿盛,思思,到了你們兩家這個位置,婚姻狀態和普通人己經不能同日而語。
如果真因為你們倆某一個犯錯而撕破臉,兩家人的臉面相當於全被踩在地上了。
事實上,大戶人家結婚,哪怕是自由戀愛,其實本質上也是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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