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合同裡都寫了,溫澈這一點風險意識還是具備的。
方衡微笑著說:“違反保密協議的後果非常嚴重,這不是在恐嚇你,而是善意提醒。”
溫澈多多少少聽聞過頂級階層的一些殺人不見血的手段,所以沒有多問具體會有什麼後果。他能判斷出來這位神秘僱主的情報網很強大,或許可以藉此機會獲得一些資訊。於是他說:“你們應該詳細調查了我。”
“我們對你的調查,僅僅為確認你不會構成威脅。實際上,少爺對我們選定的oga沒任何興趣,他很忙,因此從來不會花時間看這些oga的資料。”
溫澈抿了抿嘴,問:“你們查了我,有順便查我的家庭嗎?”
“我們查了。”
“那我能問你兩個問題嗎?”
“你問吧。”
溫澈問:“關於我的父親,他最近突然失蹤了,警方也都找不到他在哪。你們有查到他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方衡起身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拿出照片,遞到溫澈面前。
“你的父親並沒有失蹤。他目前在Y國黃金海岸的富人區生活。”
溫澈低頭看去。照片上的父親紅光滿面。而他的母親,此刻正躺在病床上靠呼吸機續命。
雖然早就猜到父親並非失蹤,而是卷錢跑路了,但親眼看到照片,溫澈的呼吸還是凝滯了一瞬。
警方查了一個月毫無頭緒的失蹤案,對方不僅知道得一清二楚,連照片都提前為他準備好了。
溫澈呼吸急促了幾分,他閉了閉眼,強忍住內心裡對父親排山倒海的憎恨,將照片倒扣在桌面上。
溫澈平覆了一下心情,又問:“還有關於我母親,她的病,你們有調查出來什麼嗎?”
“你母親得了一種病因不明、極其罕見的神經系統變性疾病。我們調取的鑑定報告顯示,這是一起由過度勞累引發的、不可逆轉的病理性突發事件。”
溫澈看上去有點失望,這些是他已經知道的:“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如果你沒有更多問題的話,我們今天的談話就到此為止。第一筆錢我會讓人儘快打到你的賬戶,你需要保持手機聯絡方式暢通,隨時響應。”
方衡走了,溫澈聯絡了鎖匠,下單了一個更保險的密碼鎖。
鎖匠一邊換鎖一邊和溫澈說:“您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客戶。”
“為什麼?”溫澈問。
“因為定製這麼高安保級別的的密碼鎖一般都是千萬級豪宅。”鎖匠打量了一圈溫澈破破爛爛的公寓感慨道,“不過我懂您,一般小偷也不會來這裡偷東西,所以把珍貴物品藏在這種公寓裡不失為一種好選擇。”
“……”溫澈露出了一個尷尬且禮貌的微笑。
半個小時後,溫澈吃完飯洗好碗,回到書桌前,開啟電腦寫獎學金申請材料。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亮了,是來自方衡的轉賬。
溫澈對著這筆錢發楞了一會兒,他其實並不是一個膽子很大的人,他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有勇氣去給一個資訊全然未知的神秘alpha做資訊素安撫的。
既然合約已經簽下,錢也已經收到了,現在顯然也沒有反悔的機會了。溫澈用這筆錢繳掉了母親下個月的醫療費後,繼續填寫獎學金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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