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騷動。一個病房的警報器鳴響起來,傳來人們驚慌失措的尖叫聲:“有病人把約束帶給扯斷了!他想打人!”
陳時嘉慌張地嚎叫起來,揪住了溫澈的衣服袖口:“溫澈,快保護我!”
“陳學弟,你不是alpha嗎,你怎麼還讓溫學弟保護你啊!”師姐大受震撼,“不過別慌張,我們這裡有專業的安保人員去處理此類事項。”
很快,幾名手持防暴叉的安保人員迅速將那個失控的病人按在地上,注射了大量的鎮定劑和抑制劑。病人安靜下來,隨後被抬走。
溫澈虛弱地笑了笑:“資訊素紊亂病區看起來很危險的樣子。”
“你說得對,這片病區算是醫院裡最高危的地方了。”師姐說道,“理論上資訊素紊亂沒有易感期危險高,但實際上這裡每天都會有因為資訊素失控的病人。之前有把病房裡的輸液瓶全砸碎的,有把oga護士咬傷的,還有強姦了來這裡探望的oga親戚的。”
聽完這番話,溫澈忍不住發問:“師姐,這些失控的病人裡有S級嗎?”
“沒有。實際上這裡幾乎沒有S級病人。畢竟S級很少會資訊素紊亂,就算紊亂了,一般打一針抑制劑就可以。”
“但如果一個S級alpha沒有打抑制劑,在資訊素紊亂期從不咬oga,除了他本身自控力很強大以外,還有其他原因嗎?”
問題問出口以後,溫澈楞了楞,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突然開始關心這個問題。照理來說他和他僱主之間就是最純粹的交易關係,他僱主到底是怎麼想的,應該不是他要去揣摩的才對。
“就算是S級,這種情況也實在是太反常了。”師姐道。
從醫院回來當天,溫澈輾轉反側很久才入睡。
溫澈聯想到與方衡籤合約時,方衡和他說的,oga引誘少爺會被換掉,oga在少爺家裡發情也會被換掉。
他的僱主除了有強大的自控力以外,還極有可能是厭惡和oga做那種事的。所以寧願選擇硬扛,也不找oga標記或者上床。
溫澈越想越覺得合理。
溫澈作為一個潔身自好並且有暗戀物件的oga,他的僱主厭惡和oga做那種事,於他而言理應是一件好事,這意味著他的安全性會得到保障。但不知為何,溫澈就是盯著天花板,過了好久才睡著。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溫澈完成了十個實驗報告,寫了兩篇論文,偶爾還要幫陳時嘉收拾爛攤子。
所幸有結果上的正反饋。醫學院的老師把溫澈叫到辦公室,告訴溫澈,他拿到了赫頓特等獎學金。
赫頓特等獎學金每年會評選一次,總共只有十人,獎金有六萬。老師很高興地拍了拍溫澈的肩說:“真不容易,學院已經連續兩年沒有人拿到過特等獎學金了,都被其他學院的擠下去了。不過這也是你應得的。”
“謝謝老師。”
老師和藹可親地繼續說道:“我們決定做一個你的真人立牌,放在醫學院的大門口,以勉勵學弟學妹。”
這種形式還是超過了一些,溫澈結結巴巴地說:“還、還是不用了吧,老師。要不就在公告欄上放一下,也能起到勉勵效果的。”
“好吧,你不願意就算了,學院也不強求。”老師說,“還有一件事,聯邦創投競賽開始報名了。你聽說過嗎?”
“聽說過。”溫澈說。這是聯邦大學生最知名的競賽,但對於醫學生而言沒什麼用,所以醫學院的同學參與的熱情並不高。
但他知道陸執煜是這個競賽上上屆的金獎得主。
“因為赫頓大學已經連續三年蟬聯金獎了,學校還是蠻重視這個競賽的,給每個學院都下發了硬性指標。醫學院的同學報名熱情並不高,大家都不願意去。”老師頗為無奈地說,“學院到現在還湊不齊兩支隊伍,你能來幫個忙嗎?”
溫澈這幾周忙得暈頭轉向的,實在是分身乏術。拒絕的話已經到嘴邊了,但看著老師懇切的目光,溫澈又說不出口,無奈之下只好答應。
筋疲力竭地走出教師辦公室,溫澈思考著獎學金的這筆錢是立刻拿去還給他的僱主,以填補他的債務窟窿;還是先攢著,以備不時之需。就在這時,他的手機振動了一下。溫澈開啟一看,是陳時嘉發來的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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