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陸執煜道。他隨手扯下自己的領帶,用領帶將溫澈的手捆上。
“那你為什麼當初會被槍擊?並且生日會都有人來刺殺你。”專注在陸執煜的人身安全中無法自拔,溫澈繼續毫無察覺自己的手也被捆上了。他偷偷地親了陸執煜一下,隨後他又抬起頭看向陸執煜,很認真地說:“我想保護你。”
陸執煜沒有說話。他從椅子邊的小桌上拿了一瓶啤酒,單手開啟,喝了幾口,隨後抬起溫澈的下巴,低頭親吻溫澈的嘴。
將酒喂進了溫澈的嘴裡後,陸執煜結束了這個吻。
溫澈被親得意識飄散到九霄雲外,看上去懵懵懂懂的樣子,嘴邊還殘留著一些酒液。陸執煜再用手矇住溫澈的眼睛,將剩餘的啤酒盡數讓溫澈喝下。
喝完一瓶啤酒後,溫澈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回過神來道:“我酒量很差。”
“所以才讓你喝。”陸執煜垂眼看著溫澈,用指尖輕柔地擦拭掉溫澈嘴角的酒液,淡淡道,“其他人欺負你的時候也這麼乖麼。”
“沒有。”溫澈有些不明所以地說道,“上大學以後就再也沒有人來欺負過我了,赫頓大學的校友同學人都很好。”
“這樣啊。”陸執煜彎了彎唇,拍了拍溫澈的臉道,“轉身。”
溫澈轉過身,隨後他瞪大了眼。
——他的面前是一面很大的鏡子。
溫澈這才發現,不知何時,他的衣服幾乎要被脫光了,而身後的陸執煜衣冠完整。
渾身血液往上湧,溫澈別開臉,慌不擇路地從陸執煜身上滑了下來,從鏡子前跑走。但他很快意識到他根本就無處可去,因為他的雙手被縛,衣服也被扣押了。
溫澈很絕望地回頭看向陸執煜。陸執煜翹著腿,很淡然地注視著他:“怎麼不繼續逃了。”
於是溫澈又只好硬著頭皮折回到陸執煜面前道:“能不能把我手解開?”
見陸執煜沒有動作,於是他又急迫地補充一句:“能不能再加一條不在鏡子前脫衣服?我說的只能在臥室裡脫衣服的意思是,只能在床上脫。”
“自己剛剛說的話這麼快就忘了麼。”陸執煜食指勾住溫澈的繩結處,將溫澈輕易拽到了更近的距離,“還是說你家臥室只有床?”
溫澈想起來他已經發過誓不反悔了,他急得焦頭爛額,腦內開始拼命想對策。
徹底脫光溫澈的衣服後,陸執煜又垂手從一旁的桌上拿起了一個盒子,遞給溫澈道:“開啟看看。”
溫澈艱難地打開了盒子。看清了盒子裡的東西后,他猛地一顫。雖然不知道接下來具體會發生什麼事,但進房間後的一系列事情讓他腦內的雷達開始瘋狂預警。
陸執煜注視著溫澈,不緊不慢道:“上次你資訊素紊亂想要的東西,給你帶來了。”
溫澈抬起頭,哀求般地說道:“當時你不肯給我資訊素,然後醫生又那麼建議,我才那麼說的……我、我現在不需要了……”
……
不知道被折騰了多久,溫澈的意識已經陷入了半昏迷之中,他朦朦朧朧地感覺到自己被人從床上抱起。他費力地睜開眼,發現陸執煜抱著他往另一個房間的方向走去。
現在估計已經是凌晨三點了,溫澈開口,嗓子啞得厲害:“還、還要繼續嗎?”
“嗯。”陸執煜道。
溫澈嚇得一個激靈,抓住了陸執煜的衣領,哆哆嗦嗦地說:“別繼續了好不好?我真的已經受不了了。”
“騙你的,晚上不繼續了。”陸執煜道,“剛才房間的床已經不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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