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被話狠狠地嗆了一口:“聞老師,你不要開這種玩笑。”
“但是,我們夏大景同志竟然覺得我們兩個在處物件,你說這可能嗎?”
夏大景一直沒有說話,但或許是因為呼吸太過粗重,宋安發現了他。
“夏先生,請你不要肆意揣測我和聞老師的正當關係。”
夏大景連連點頭,聞春紀則假笑著問他:“聽到了嗎?不要亂揣測,就像你希望景頤肆不要揣測我跟你的關係一樣。”
“好的好的。”夏大景彼時已經知道自己犯了大錯,只求著聞春紀這會兒能放過自己,“聞老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應該光大膽猜想,還應該要小心求證。”
聞春紀豎起手指做了個噓聲的動作:“噓,對嘍,是要小心求證。來,宋安,告訴我們大景同志,在村子裡你要叫我聞老師,出了村子你要叫我什麼?”
對方平靜地回答:“聞老闆。”
聞春紀又問:“你一個月拿多少工資?”
“八萬三。”
多少?
夏大景瞪大了眼睛,忽然開始比較起他和宋安,在思考自己能不能勝任聞春紀保鏢這份工作,別說八萬三了,三萬八就夠他對聞春紀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了。
聞春紀結束通話了電話,抬頭問夏大景:“現在信了沒有?我跟體育老師是樸素的上下級關係。”
夏大景點頭如搗蒜:“信了信了,我早就信了。”
“那就好。”聞春紀終於放過了他,轉頭就跟個沒事人一樣朝他勾勾手,“行了,吃飯。”
早飯依舊是宋安做的,色香味俱全。夏大景吃得心不在焉,還在暗自比較著自己和宋安的差距。
他是誠心想掙這筆錢。
想起不久前經過小學時聽聞春紀教小朋友們的“不恥下問”,他決定直接來一場BOSS直聘:“聞老師,做你保鏢的最低要求是什麼啊?”
聞春紀頓了一下:“最低要求?是個生活能夠自理的正常人。”
夏大景覺得自己行了,腰桿都挺得更直了:“那聞老師你看我……”
“你不行。”聞春紀一句話澆滅了夏大景所有的熱情,“我不招姓夏的保鏢,也對名字裡帶景字的人過敏。”
這難道不是針對嗎?
夏大景不敢反駁,只好低頭好好喝粥。
“但是——”
聽見聞春紀要改口,夏大景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夏大景,不然你就跟著我吧?給我當alpha,給我暖床,哥的卡隨便你刷,只要你乖乖聽話,然後在所有人面前扮成景頤肆。”
聞春紀的語氣意味不明,連表情也耐人尋味,夏大景一時之間竟然分不清對面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幹什麼要扮成景大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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