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呢。”聞春紀端著酒杯又轉向村長,“村長,我們來喝。”
幾輪推杯換盞,聞春紀一點兒醉意也沒有,夏大景也沒什麼反應,只有一直在陪著他們的村長被灌醉了。村長這人平時話就不少,一喝醉了就更性情了,拉著聞春紀的手就不放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
“聞老師啊,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咱們村這個情況,你不僅願意來教娃娃們讀書,還自掏腰包給大景買拖拉機,真的,我們村是遭了八輩子的好運才遇上你這麼個好人的。”
聞春紀沒有反駁,只一邊點頭一邊說:“沒事的,村長,性情了,真性情了。我跟咱們村有緣,村裡人才也多,一到咱們村我就跟回家了一樣,為家裡辦點事那都不叫事。”
“聞老師啊。”喝醉的村長張開雙臂給了聞春紀一個擁抱,一睜眼看見了夏大景。
四目相對,夏大景只覺得毛骨悚然。
果不其然,下一秒,村長放開了聞春紀,起身硬生生坐到了他和聞春紀中間,左右手分別握住了旁邊兩人的手。
“聞老師啊,大景啊,是我們村最好的小夥子啊,樣貌周正,性格也好,踏實能幹……”
村長話還沒說完夏大景就已經意識到他想幹什麼了。
說好聽點是想給他和聞春紀牽線搭橋,說難聽點就是想把他賣給聞春紀啊!
“我知道,知道。”聞春紀抬手做了夏大景不敢做的事情,打斷了村長的介紹,“村長,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我對夏大景同志是純潔的友情,純粹的不能再純粹了,我知道你的好意,夏大景同志也是個好男孩,但我確實沒那意思。”
已經要奔四的好男孩夏大景目瞪口呆,把剛剛想要和聞春紀劃清界限再度強調自己不是景頤肆是夏大景的話咽回了肚子裡,眨眨眼問聞春紀:“聞老師你認真的?”
“認真的。”聞春紀頷首,“我什麼時候說對你是那種意思?夏大景同志,我們是鄰居,是純潔的友情啊。”
夏大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回想這幾天的相處,忽然覺得好像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說不定那天晚上聞春紀真的在夢遊不是專門跟蹤他起夜撒尿呢?萬一昨天晚上聞春紀真的只是半夜想吃饅頭呢?萬一聞春紀只是真的喜歡請人喝東西吃東西呢?萬一聞春紀只是因為太思念景頤肆了才總跟他說那些話呢?
總之,是他想多了。
真該死啊。
在心裡罵著自己,夏大景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一飲而盡:“聞老師,為我的莽撞自罰一杯。”
“那一杯可不夠。”聞春紀輕飄飄地說著,抬手就又給他接了一杯酒,“再罰你喝一杯。”
這罰他認下了,接過杯子一飲而盡,忽然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某年某月某日的夜裡,夏大景又來到了讓他感覺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這是個長滿了植物的中庭,馬路上的喧囂聲很遠很遠,有人從樓前走出來。烏黑的頭髮,白淨的皮膚,鼻樑上頂著一副很普通的黑框眼鏡,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卻無端讓人眼前一亮。
有人追了出來,喊那人的名字,夏大景聽不清。
穿著白T恤的人跟追出來的人拉開了距離,臉上滿是嫌棄:“幹什麼?我說了,我們最多是朋友,你現在又在幹什麼?我們是兩路人,少爺,放過我好不好?老奴謝謝您嘞。”
被拒絕的人臉色很差,但見白T恤往前走他仍鍥而不捨地追上,白T恤像是活見鬼了一樣逃避著,一邊跑一邊喊:“停!停!少爺!景少爺!離我遠點成不成?你再這樣我報警了啊,明天報紙上就是你景大少趁同學會騷擾oga的醜聞!醜聞!你家股票在天上失禁地看著你!”
景?
景頤肆!
夏大景忽然就認出了眼前的兩人是誰,白T恤是還沒被西藏的紫外線曬黑的聞春紀,而後邊那個被叫少爺的傢伙,是沒有穿西裝打發膠的景頤肆?
那他是誰?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的者來外為作了向看睛眼的紀春聞,碎破離支始開切一的圍周,後題問個這到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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