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盡於此,景頤肆將那些資料都遞還給了管家。
管家不再為他張羅聯姻物件,替他擋下了許多來自旁支親戚的不懷好意的詢問,還揹著他做了一件事,以景家的名義牽頭讓蔚山學園和省一中一起成立了一個國際部,和省一中聯合培養,共享師資。
景頤肆看穿了管家的意圖,是想要藉機培養聞春紀。無奈,管家這一番操作根本就是媚眼拋給瞎子看,這個前途無量的國際部吸引了各式各樣的人,唯獨沒有吸引到聞春紀。
聞春紀甚至對國際部的存在嗤之以鼻。
有一回,活動結束後的景頤肆坐在車裡,透過單向玻璃看見了在紅綠燈路口吃炸串的聞春紀,依舊是穿著那件白底藍邊的POLO衫校服,把外套系在腰上。他算了一下時間,兩人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見過了,聞春紀好像又長高了一點。
他想著下車敘敘,於是便讓司機靠邊停了車。
“聞春紀。”景頤肆走近了聞春紀,“好久不見。”
聞春紀用餘光看了他一眼,立刻驚恐地帶著炸串和他拉開了距離。
景頤肆有點受傷:“我最近沒有惹你吧?”
聞春紀的脖子向前伸,用紙託接著炸串不斷時不時低落的料汁:“沒惹沒惹,我這兩塊錢的炸串實在沒法碰瓷你這四十萬的高定。我沒看出你這還是個紅底皮鞋吧?”
景頤肆微微抬起腳尖露出紅底:“是。”
“嘿嘿。”聞春紀將穿著運動鞋的腳向後勾去,“看,我這個也是紅底的,不過你那兒是大師做的,我這個是操場染的。”
景頤肆被逗笑了:“今天又體測了?”
“嗯。”聞春紀點頭,“是,最煩這個體測了,不過剛好,星期五嘛,跑完以後剛好買點吃的獎勵自己。少爺你這是有何貴幹?”
“活動剛結束,我也準備回家。”景頤肆指了指不遠處的車,“我送你?”
聞春紀當即拒絕:“不用,我炸串沒吃完呢,還一身汗味。再說了,我家沒多遠了,謝謝啊。”
景頤肆見沒法把人勸上車便直接在外邊問:“哦,聽說學校最近搞了個國際部,你要來看看嗎?課比你平時的課要有趣很多。”
“不去。”聞春紀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景頤肆不解:“為什麼?”
聞春紀坦言:“聽不懂鳥語,哥哥誒,你知道我英語這次多少分嗎?九十七分,還跑國際部,老師劈里啪啦說半天我只會說pardon?”
景頤肆皺著眉說:“扣三分是有點多了。”
說完就遭了一個白眼。
“少爺,我們義務教育跟你們精英教育不一樣,我滿分一百二。”
聞春紀光動嘴不出聲地把景頤肆罵了一遍,而後便拿著炸串揚長而去。
景頤肆再見到聞春紀,就到了省一中的校慶,因為兩個學校合作了一個國際部的原因,這次校慶蔚山學園的人也到了省一中的大禮堂。因為聽說聞春紀為校慶排了一齣戲,他特地讓人給他留了一個好位置。
看過聞春紀的排的戲以後,景頤肆更愁了。
他不懂藝術,但能看人臉色,看得出來這場戲把臺下的所有人都看困了。
聞春紀自己也感覺到這場舞臺劇並不成功,所以一個人躲在後臺玩PSP,景頤肆到的時候只得到了一個敷衍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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