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媽媽臉上的笑這才自然了些。
因為沾了農藥的果子吃得不多,兩人很快就出院了。聞春紀出院後沒回學校,他的父母給他請了假在家休息,但景頤肆忙著去處理一些落下的工作。
景頤肆和聞媽媽互留了電話,週三時聞媽媽給他發了訊息,問他週日有沒有時間來家裡吃飯。收到訊息後景頤肆就讓管家去幫自己推掉了週日的行程。
因為還不滿十六歲,景頤肆現在在景家的工作大多是充當吉祥物一類的工作,推掉也沒有太大影響,但他以前從來沒有因私事推掉過工作,這不由地引起了管家的懷疑。
“少爺,您又要去做什麼?”因為上次的中毒事件,管家對景頤肆的私人行程重視了很多。
景頤肆也不瞞著:“去聞家吃飯。我覺得必須要多瞭解一下我未來團隊核心成員的家庭情況。”
管家欲言又止,最後只沉默地幫他準備了伴手禮。
十斤大米,一桶食用油和一個果籃。
景頤肆覺得自己遭到了詐騙。
聞媽媽做飯的手藝並不好,上桌的食物都只是能入口的程度,放往常這種食物是不可能入景頤肆的口的,但他所受的教養讓他還是毫無怨言地吃完了一整頓飯。
吃過晚飯,聞春紀主動提出了要他留宿。
“留宿?”景頤肆有些驚訝,“合適嗎?”
聞春紀還沒回答,他的父母就紛紛點頭說:“可以的可以的,反正你們兩個學校近,明天讓他送你去學校。”
景頤肆勉強同意,心想他們還會把自己綁架了不成?
十四歲,景頤肆第一次踏入聞春紀的私人空間,踏入那間亂七八糟的臥室。
聞春紀的臥室裡有三面牆,帶有窗戶的牆邊擺著書桌,上邊攤開的是聞春紀只寫了兩個字的作業,還有一面牆是書櫃,擺滿了各類人文社科類的書,還有一面擺滿了各種玩偶手辦。
那一晚,聞春紀花兩個小時為他介紹了自己的手辦藏品。景頤肆聽得犯困,但沒有打斷對方,豈料聞春紀越說越興奮,過了零點也沒有休息的意思。
“你不困嗎?”景頤肆終於忍不住開口。
聞春紀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臉色一變:“壞了!”
景頤肆滿意地點頭:“睡吧,明天你應該還要早起去學校升國旗。”
聞春紀抓狂地向書桌走去:“完蛋了,我作業一個字沒寫。景小四,幫個忙唄。”
景頤肆預感不太好:“你想幹什麼?還有,景小四是誰?”
“你啊,你名字忒難唸了,頤肆,一四,一四得四,景小四,好念多了。”
聞春紀說著就把桌上的作業拿到了景頤肆跟前:“景小四,我們是不是兄弟?”
景頤肆瞇起眼睛:“我們是嗎?”
“是的是的,做兄弟在心中,兄弟遇難兩肋插刀!”聞春紀把作業往地上一放,把他當神拜起來,“求你了,幫我寫一點兒吧?你總不想看我明天被罰站走廊吧!”
“我多嘴問一句。”他看著那些幾乎沒動的作業,“你今天留我在你家是不是就是想讓我幫你寫作業?”
聞春紀做了個很誇張的噓聲動作:“別這麼說。你可是我的第一個朋友!我從來不帶朋友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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