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春紀的頭髮上還帶著溼氣,身上的衣服也是嶄新的,周身帶著沐浴露和洗衣液的香味,想來是全身上下洗了個澡。
景頤肆想,昨晚再困也應該要給聞春紀洗個澡再睡覺的,這次沒做好,下次一定……等等,還能有下次嗎?
“咳。”聞春紀輕咳了一聲,雙手插兜大搖大擺地走進書房坐下了,“你剛好來看看你會開好了沒,看你這沒事我倆聊聊?”
景頤肆輕輕挑起左眉:“聊聊。”
聞春紀疊起二郎腿向椅子後邊靠去,剛擺了個舒服且帥氣的姿勢身下的椅子忽然就散架了,他整個人向後砸去。景頤肆伸手去拽,身上本來就極不合身的褲子在巨大的動作弧度下刺啦一聲在屁股處裂開了大縫。
聞春紀倒在凳子的廢墟里,眼睛瞪得極大,完全沒從這場意外裡緩過神來。景頤肆沒拉住人,只勉強用手撐住了身子,這會兒正撅著屁股和聞春紀四目相對。
一秒,兩秒,三秒。
景頤肆的腦子被昨晚的記憶完全佔領,而聞春紀的耳尖也紅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滴血。
眼看著曖昧在兩人之間滋生,門口又來了人。
也是劇團的演員,看見此情此景跟著屋內的人楞了一秒,而後喊著“Eyes! eyes!”就跑了。
緩過神後,聞春紀先去外邊找劇團的人借了一條合適景頤肆的褲子,又趁著景頤肆換褲子的時候把書房的門窗都鎖好了才敢繼續話題。
“景小四,老實說,昨天那個事吧,我喝得有點多。”聞春紀低著頭,支支吾吾地說,“可能就是衝動了一點,變態了一點,但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你應該知道我這人平時挺正直的。”
景頤肆頷首:“我知道。你酒量不好,以後少喝點。”
“知道了。”聞春紀勾了勾鼻尖,沉默了將近半分鐘又忽然抬頭問他,“沒了?就說這個?”
景頤肆其實也在等著他開口:“你就說完了?”
“我不是,這個,那個……”聞春紀語無倫次半天,擠出一句,“你覺得昨晚你吃虧了嗎?”
景頤肆緩慢地眨了眨眼:“還……好?這種事情oga吃虧一點吧?我是alpha。”
聞春紀抿了抿唇,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景頤肆嘆了口氣,說道:“好了,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不就是覺得挺對不起我的,想要補償我嗎?只能說還好是我,幸好是我,聞春紀,除了我,你不可以對任何人這樣。”
“……啊?”聞春紀一副聽外星人說話的模樣,艱難地開口,“也,也算彌補你吧。說實話,景小四,也沒人會讓我這樣了。你這些年做的事我都看在眼裡。我知道你挺忙的,還每個星期都跑回國看我,雖然我倆不一定碰上面,但我抓到好幾次你躲在樹後邊看我。”
景頤肆不解:“發現我了你不叫我?”
“我叫你你不尷尬?叫你了你能多留幾分鐘?”聞春紀罵罵咧咧地質問完,又說,“還有,我知道學校裡那幾個煩人的alpha是你幫我趕走的。別的不說,還有我辦劇團這事兒,我知道你在後邊幫我跟不少人打了招呼,我……”
“停一下。”景頤肆打了響指,也打斷了聞春紀的話,“這點倒是你錯了,我沒有跟任何人打過招呼,但是很難否認這事跟我有關係。我名聲大,是有很大可能有人看著我的面子給你機會,但你不要自卑,他們更主要的還是看中你的能力和承諾。”
聞春紀的表情瞬間垮了,他抬手拽起景頤肆的衣領:“我去你大爺的景小四,真想給你這張嘴撕了,懶得跟你多講。我就直說了,你給我做的這些事我全都看見了,也看到心裡了。反正你不是說你現在不用聯姻也能過得很好嗎?那我倆試試成不成?”
景頤肆垂眼看向抓著自己領子的這隻手,看著白皙的手腕,又抬頭看眼前張牙舞爪的oga,點了點頭。
“成。”
我跟朋友吐槽,管家就像是景總的軍師,就掉線一分鐘,景總就開始闖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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