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頤肆想,聞春紀大概是誤會了:“沒有,我只有晚上才工作,白天在學習。”
聞春紀樂了:“你還會學習呢?”
“我像是不學無術的人嗎?”景頤肆反問,“我也是要透過考試才能拿到畢業證的,還有這個。”他很大方地把自己照顧oga的理論知識筆記本展示給聞春紀,“這個也得覆習一下。”
聞春紀隨手翻了兩下筆記本,尬笑地將它推回了原處。
“景小四。”聞春紀坐在辦公桌前邊,腦袋墊著手肘趴在桌子的邊緣,“我一直以為做到你這份上了很多工作都不用自己動手了,但你好像比我想的要忙。”
景頤肆停下了簽字的筆,不否認:“嗯,景家太大了,我能夠信任的人很少,我不想辛辛苦苦拿到手裡的東西又被別人搶了回去所以只能全部攥在手心裡。”
“這樣啊。”聞春紀笑出了聲,“我突然覺得你認真的樣子是挺帥的啊。”
“什麼意思?”景頤肆抬眼,“原來你平時都不覺得我帥嗎?”
聞春紀欲言又止,最後嫌棄地擺手說:“帥帥帥,帥得很客觀行了吧?就是嚴肅的樣子更帥。景小四,我覺得如果你再高冷一點兒肯定會有很多人喜歡你。”
景頤肆知道,聞春紀這是讓他少說話多做事。於是他即刻開始執行,閉嘴繼續給檔案簽字。
聞春紀安靜了約摸一分鐘,忽然問道:“我要求你陪我過特殊期沒耽誤你吧?”
“沒有。”景頤肆實話實說,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聞春紀這幾天的煩躁可能就是覺得耽誤他的時間了,“我剛好也休休假。”
“那就好。”聞春紀舒了一口氣。
這晚,聞春紀一直陪他到了一點鐘,陪他把所有的檔案都看完並簽上了字後才打著瞌睡回房睡覺。
恍惚間,景頤肆感覺自己似乎回到了初中幫聞春紀寫作業的那個晚上。
等待聞春紀特殊期降臨的第四天,特殊期還是沒有到,但他們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一個頭發全白,臉上爬滿了褐色老人斑的老頭,不苟言笑,眼神兇得能吃人。
景頤肆把聞春紀護在了身後,聞春紀小聲問他:“這是誰?”
他回答:“你經常提起的那個。”
“什麼鬼?”聞春紀滿臉困惑,“你家親戚?你家親戚我一個都不認識好吧?”
“我大爺。”
聞春紀不禁罵出聲:“你大爺的。”
“嗯。”景頤肆向後勾勾手,示意聞春紀上樓去。
景家有不少家醜,像自己的爺爺和爸爸的風流韻事這種景頤肆很願意說給聞春紀聽,但不知為什麼,有一群時不時來找茬的親戚這種事他又不愛說。仔細想想,大概是因為前者主要丟的是死人的臉,而後者丟的是他這個大活人的臉。
聞春紀一走,他大爺就質問起他:“聽說你最近在家休息,就是跟那個oga混在一起?”
“嗯,有事?”景頤肆打量著面前的老頭,心裡不禁感嘆不用管事還是有不用管事的好,命長,他大爺最為爺爺的哥哥,爺爺都死了多少年了,這老頭還能來找他麻煩。
好在,景頤肆的大爺雖然來勢洶洶,對聞春紀的態度也不好,但好在活久了眼力勁是有的,不敢對聞春紀多說什麼,只說讓景頤肆幫他的孫子解決麻煩事。
還不是小麻煩。
在景頤肆的記憶裡,景家的人很愛闖禍,不知道是因為底層程式碼就是如此還是故意找茬,三天兩頭就要給他找點大麻煩,以往都是管家來接待他們,幫他解決,鮮少直接捅到他面前,他一般都是事情解決後才會從管家嘴裡聽到事情的結果。
。開離起才這爺大,子攤爛決解弟兄堂個這他幫了應答肆頤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