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春紀笑著搖頭:“沒有。”
“不信。”景頤肆飛快起身,走向聞春紀那個裝著衣服的大箱子,動手去拉拉鍊,動作卻在看見拉鍊上的吊墜時楞住了。
吊墜上是他的照片。
聞春紀慢慢走近:“楞著幹嘛?自己找啊,看看有沒有你願意穿的衣服。”
“抱歉。”景頤肆清了清嗓子,用自戀掩飾著內心的靦腆,“你的吊墜帥到我了。”
“嘁。”聞春紀抬腳在景頤肆屁股上踹了一下,“要點臉吧,你先自己看,有沒有你景總能看的上眼的衣服。你要是髒兮兮的今晚自己睡一張床。”
景頤肆將箱子放平,拉開行李箱,裡邊春夏秋冬的衣服都疊得整整齊齊的,只能看出材質和顏色,看不出款式。
“OK。”alpha扭頭問身後的oga,“親愛的,你能幫忙把我穿了會變成露臍裝和超低腰七分褲的存在挑出來嗎?”
景頤肆想透過說好話降低自己出醜的風險,然而,聞春紀卻告訴他:“那你沒得選了,裸奔吧。”
這一刻,景頤肆真在心裡稱量起了裸睡和穿一身髒衣服睡覺哪一件事更能接受。
“赫赫,某些人十四歲就跟我炫耀他傲人的身高,有沒有想過有一天要跟我這個小矮人借衣服穿呢。”聞春紀說著嘲笑他的話,手卻在行李箱裡開始翻找,“說起來本來是有一套的,當時借給還沒恢覆記憶的你穿了一晚上就壞了。”
“怎麼壞的?”景頤肆追問道。
“拉拉扯扯的就壞了唄。”聞春紀若無其事地說著,“當時的你應該是易感期,我就幫了你一下,不過你太害羞了,一直挺抗拒的,後來衣服就壞了。喏,找到一套。”
那是一套鵝黃色的睡衣,上邊還印著卡通的小熊和方形的焦糖曲奇餅乾。
這樣風格的衣服整個行李箱就一套。
偏偏就只有這一套合適他。
聞春紀叉著腰又說道:“換洗衣服是有了,就是我的內褲你肯定完全穿不了,而且我也沒新的……你介意掛空襠嗎?”
景頤肆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景頤肆對當地生活適應地相當快,恢覆記憶後第二次洗澡就學會了自己燒一壺開水淋到浴室調溫水。
正當他準備打溼頭髮時,有人在外邊敲響了門。
“喂,景小四,把你的髒衣服遞出來。”
景頤肆覺得這個要求很奇怪,但還是聽話照做,把門開啟一條縫將衣服遞了出去。
聞春紀走後,景頤肆一邊搓著頭皮一邊去想哪裡有洗衣機,想了半天也沒在記憶裡找到。他脊背一涼,意識到聞春紀可能要幫他手洗衣服。
想到這點後,景頤肆洗澡的動作都變快了不少,原本要十分鐘才能走出浴室的他三分鐘就帶著溼漉漉的頭髮站在聞春紀面前。
“你要幹什麼?”
“嗯?這麼快?你洗乾淨了嗎?”聞春紀上下打量著他,起身去開水龍頭,“你看不出來嗎?我打算洗衣服。你不會才知道衣服是需要人洗的吧?”
景頤肆當然知道衣服是要人洗的,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聞春紀幫他洗。
“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麼要幫我洗衣服?”景頤肆看向飄在盆裡的那條醜陋的灰色內褲,“甚至還要洗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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