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機?”
景頤肆想起了景頤肆那幢一看就是被人為砸毀的房子。憑房子的毀壞程度,恐怕只有挖掘機能夠實現,但它又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進村的?
聞春紀想起了他找到失憶的景頤肆時走的那條路。那條路雖然地勢覆雜,但挖掘機完全可以開過去,那可是條隱秘的小道,不用經過村子就能來到夏大景的房子前。
“姐,那挖機你拍照片了嗎?”
老闆笑了,看聞春紀的眼神似乎是覺得這人有點莫名奇妙:“我拍那個幹啥,雖然我們這兒是小地方,但怎麼可能連挖機都沒見過?”
聞春紀不甘心就這麼放棄這個線索,又問:“姐,你這兒有監控嗎?我想看看監控。”
老闆看聞春紀的表情愈發奇怪:“有倒是有,但是就拍到店裡。”
“那你知道這條街上有哪幾家店還安著監控嗎?最好是能排到路面的。”
老闆的話就堵在嘴邊不可能說,聞春紀當機立斷從包裡掏出一萬塊錢遞給她:“剛剛我挑出來的那些衣服都要了。”
這下換老闆不好意思了,忙把錢推回去:“不用這樣,我就是……唉,我們這小地方的監控一般就拍自己店裡,唯一有一家監控能拍到大路的就是街尾那個洋人開的什麼診所,但那家店的醫生心可黑啊,說是上回有人進去拿了點藥,被收了整整八百,嘖嘖嘖。怕是不好說話。”
拉赫蘭。
聞春紀沒想到兜兜轉轉了一圈還得去找一趟那個袋鼠佬。
圍成試衣間的窗簾晃動著,想來是景頤肆還在那兒試衣服。聞春紀對著哪兒喊了一聲:“我去趟袋鼠佬那裡,景小四。”
試衣間內傳來回答:“知道了。”
聞春紀走之前不忘拜託老闆看著點兒景頤肆,而後一個人匆匆往拉赫蘭那兒走去。
小診所裡,拉赫蘭跟三個無所事事的人又圍在了一張方形的小桌前開始打牌,好不愜意,看形式,拉赫蘭那個袋鼠佬要贏了。
“別打了。”聞春紀直接去把他們所有人的牌都沒收了,“一天天一點兒正事不幹,聚眾賭博,小心把你遣返,袋鼠佬。”
拉赫蘭罵了幾聲髒話,最終還是沒跟錢過不去,扯著僵硬的微笑問他的金主聞老闆:“您這又回來做什麼?還是一個人回來的。”
聞春紀用拿著撲克牌的手指了指天,問道:“把外邊的監控畫面調給我看,尤其是暴風雨那幾天的。”
拉赫蘭沒有多說什麼,讓人去拿了檯筆記本電腦調了監控畫面。
一群人將電腦圍得水洩不通,聞春紀將監控畫面加速,手放在鍵盤上的空格鍵上隨時準備暫停。海雲鎮的風雨雖然不如山裡大,但雨一直不停地下,路面積水問題也很嚴重,街上只時不時跑過幾個穿著藍色雨衣的人。
很快,聞春紀要找的那臺挖掘機出現在了監控畫面裡。
他看準能暴露司機臉部特徵的一幀迅速按下暫停。
這是一臺普通的小型挖掘機,因為雨下得太大,駕駛室的人臉很難看清,只能隱約看出他戴著黃色的安全帽,戴著一隻隨處可見的藍色醫用口罩。
可用的資訊少得可憐。
拉赫蘭還問:“這個司機怎麼了?”
聞春紀看了他一眼,又掃過這一屋子的人,問道:“你們能不能靠點譜?這麼奇怪的拖拉機從你們門前開過去沒有一個人告訴我?”
拉赫蘭還滿頭問號:“哪裡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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