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9點多的時候大虎就來後廚找李九洲了,傻柱看到他也不意外,因為路上師兄和他說過了。
李懷德肯定不會去見王大虎的,安排下面的人帶著王大虎去辦理入職手續。
李懷德此時在李九洲的辦公室裡喝茶聊天。
“九洲,下午飛龍幫我處理了吧,帶回家吃。”
二叔的話讓李九洲聽了很是錯愕:“不是說給領導打打牙祭嗎?”
聞言李懷德笑罵道:“你叔我難道不是領導?老爺子難道不是領導?”
李九洲撇撇嘴:“合著是您這位領導想打打牙祭啊,早說嘛,早上我一起弄了多好。”
“喲,合著你小子早上就喝上飛龍湯啦?”李懷德調侃道。
李九洲笑著回應:
“呵呵…領導需要打打牙祭,咱們這樣的升斗小民偶爾也得吃頓好的不是嗎。”
“行了,多少錢叔給你,不讓你破費。”李懷德話說完作勢就要從兜裡掏錢。
李九洲趕緊擺擺手:“提錢幹嘛,當侄子孝敬您了,一會兒我就去弄,晚上給嬸子老爺子等人補補。”
李懷德聽了之後很是開心:“行,大侄兒給臉叔得兜著,叔先回去忙了。”
話說完他就走了了。
李九洲在辦公室眯了一會兒精神頭很好,和傻柱一塊兒帶著徒弟遊福來在小灶臺吊高湯。
期間不斷的和徒弟講解吊湯需要注意的事項。
到了快下班的時候李九洲也弄完了。
保溫盒二叔的秘書中途給拿了過來,大著呢,足夠他和老丈人一家吃。
晚上李懷德回到家之後讓阿姨拿去熱了熱,一家人坐下吃飯。
老爺子嚐了一口湯之後眼睛眯了起來,又吃了塊飛龍肉,於是他就認出了這是什麼東西,臉上露出絲絲笑容:
“飛龍湯哦懷德,這麼鮮美,九洲拿小子弄的?”
李懷德對老丈人豎起拇指:“還是您老厲害,據九洲說柱子早上嘗的時候想了好久才想起來。”
“您倒好,就嚐了一口就知道是啥。”
這時李懷德上高中的小舅子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爹,姐夫,你們打什麼謎語,這龍那龍的,不就是雞湯嗎,不過洲哥做的湯就是好喝。”
面對小兒子的詢問老爺子露出回憶的笑容:
“當年在東北呆過,有機會吃過幾次飛龍。”
“飛龍只是簡稱,真正的名字叫花尾榛雞,老兒子說是雞肉其實也沒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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