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鄭重的點點頭:“九洲,我明白了,明天看廠裡怎麼決定吧,我希望能多給些賠償,畢竟這次東旭真的受委屈了。”
賈東旭聽完兩人的對話之後只感覺身上一陣疼痛,心頭也是委屈的要命,眼淚不由自主的就掉了下來。
堂堂男兒被這樣冤枉也是夠憋屈的。
又閒聊了一陣之後兩人回去了。
第二天賈東旭也不去上班了,特麼的上啥班呀,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在家休息,同時等待易中海今天下班回來告訴他廠裡是怎麼決定的。
第二天上午9點,李九洲被叫去開會,副科以上的領導都來了。
首先發言的是聶書記,看的出來他也挺生氣。
“同志們,就在昨天傍晚,廠裡發生了一件駭人聽聞的事情。”
“鉗工第一車間的賈東旭同志被保衛科的戰士帶去辦公室審問,審訊過程及其粗糙,連哄帶騙,甚至都不問清楚原因上去就是一頓打。”
“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保衛科以往的審訊都是屈打成招的。”
“告訴我,這事情怎麼解決。”
保衛處處長紅著臉站了起來:
“書記,我檢討,是我沒有把隊伍帶好,所有後果我自一力承擔。”
是的,保衛處李懷德己經轉交給下屬了,是他的人。
聽到他這麼說李懷德猛的拍了下桌子。
“砰!什麼叫你一力承擔。”
“你幾個膽子敢說這樣的話,早就和你說過,廠裡不是戰場,審訊的手段也不能用當時的。”
“要學會進步,你肯定有責任,監管不力。”
李懷德狠狠的批評了保衛處處長,然後又轉過彎給他說說情:
“書記,還有在坐的各位,王大龍處長這人我瞭解,是個正首的人,以前打仗時也是個衝鋒陷陣的猛人。”
“這次保衛科執法太過,辦案手段粗糙必須警醒,要深刻認識錯誤,要改。”
“我建議給他個口頭警告,就不處分了,畢竟事發緊急,保衛科這群傢伙讓他們衝鋒陷陣簡單,這審訊人就有點偏科了。”
“得學,深刻的學!”
“俗話說兵慫慫一個,將慫慫一窩,精神是值得表揚的,但是方法得換。”
李懷德先是批評了王大龍和保衛處,又講了以前他們戰場上的功績,一褒一貶之下讓在場的人也覺得情有可原。
畢竟部隊出什麼人在場的哪裡會不知道,脾氣火爆,指哪打哪兒。
廠裡也需要他們這群人守護,所以也不會過於責罰。
最後經過領導們商議保衛處口頭警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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