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許家。
炕燒的火熱,連帶著整個房間都暖烘烘的。
蘇梅穿的很少,凸顯出她玲瓏剔透的身材,她額頭上甚至都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雖然屋子裡非常的溫暖,可許大茂的心哇涼哇涼的。
老醫生的話不停的在他的腦海中盤旋著。
腎虛,弱精。
這兩個詞他都懂,如果這是在別人身上他許大茂高低得喝兩杯助助興。
可是如果發生在他自己的身上就難受的一塌糊塗。
我特麼20歲出頭的小夥子啊!
給我整這出,不是鬧嘛!
蘇梅看著躲在被窩裡獨自流淚的許大茂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她能理解丈夫的苦,但是老醫生既然說了能治,那就好好配合,整這死出給誰看呢?
於是緩緩的褪下了衣衫,隨即把許大茂的被子給揭開。
許大茂流著淚的眼睛緩緩睜開。
不睜開還好,一睜開之後他就有點挪不開眼了,有點口乾舌燥。
隨即立馬反應過來,右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語氣有點哆嗦:
“梅子,媳婦兒,你幹嘛呀,老醫生說了要戒色半年,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呀……”
蘇梅會心一笑:
“大茂,明天再戒也不吃,今天晚上我想好好的獎勵你一下。”
許大茂一聽也覺得有道理,半年不能耕地,那得多難受,那今天就先耕一畝地吧。
於是嗷嗚一聲撲了上去。
說是耕一畝地,可蘇梅哪裡會這麼容易的放過他,一折騰就是大半夜。
同樣的事情也在大虎的屋裡發生,今夜耕最後一畝地,一耕就是大半夜。
張世豪屋裡,聽著隔壁隱隱傳來的聲音他也有些燥熱。
不待張世豪有什麼反應童金鳳首接上手了,語氣溫柔又篤定:
“豪哥,讓我來,你好好休息……”
張世豪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舒服的忍不住吐出兩個字:
“哦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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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也我,哥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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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兒玩會你是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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