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午的時候許大茂也清醒了,他有點腦震盪,門牙也崩飛了兩個。
醒來後看到一群人勉強扯出了個微笑。
看到許大茂清醒,蘇梅再次哭了起來:
“大茂,你終於醒了,要是你出啥事兒我可怎麼活啊。”
許大茂臉色蒼白,忍住身上的疼痛安慰起蘇梅:
“呵呵,梅子,我這不沒事嗎,都是皮外傷,別擔心,養幾天就好了。”
傻柱頗為複雜的看了一眼許大茂,幽幽開口道:
“大茂,至於這麼拼嘛,好好活著不香嘛?”
“人家要是下手再重一點,說不定這會兒院裡都開席了。”
傻柱這句話也是院裡許多人想問的,但是他們沒有傻柱這麼首接。
聞言許大茂看了看傻柱,露出一絲成功的笑容:
“傻柱,我特麼…我特麼太想進步了,現在好像…好像成了…哈哈哈哈…咳咳咳……”
傻柱聽後罵罵咧咧:
“操,你特麼真是個傻逼!”
而易中海等人都複雜的看著許大茂,心裡在想:
“又讓許大茂抓住機會了,真該死啊!”
可他們心裡也不得不佩服許大茂,人家六個人,你說衝就衝,難道就不怕死嘛?
但是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了,人家現在活的好好的,除了有些腦震盪,其餘的都是皮外傷。
見義勇為的功勞跑不了,這是鐵板上釘釘的政治資源,進步在所難免了,還是擋都擋不住的那種!
回院的路上,易中海和賈東旭師徒倆沒有騎車,而是選擇推著車子走一會兒。
猶豫良久,賈東旭還是問出了心中所想:
“師傅,大茂這次估計又要進步了吧?”
易中海聽到徒弟的問話停下停下腳步,輕輕的嘆了口氣:
“東旭,這是人家拿命博出來了的,咱們嫉妒也好羨慕也罷,都得承認許大茂確實夠爺們兒,也夠硬!”
“有這種拼勁兒,他不進步才有鬼了。”
隨即易中海把目光看向賈東旭,緩緩開口詢問:
“東旭,如果昨晚是你碰見了這種事情,你敢衝嘛?”
賈東旭絲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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