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軋鋼廠的書記還想說幾句，想想還是沒有，目光看向聶書記，其餘人也是如此。
這時老護法也知道話事人是聶書記，於是目光看向他。
不看不打緊，一看嚇一跳，這人有點熟悉啊，我以前是不是打過他？
這就不得不說老護法年輕時候的事蹟了。
出山後到處找人單挑鬥法，無一例外，都被他打過……
也就是人們所說的“霸凌！”
唯獨只有一個人例外，反倒自己被打了個半死，首到那時自己才幡然醒悟，有所收斂。
也和那個反“霸凌”的那個人成為了好友。
兩人行走江湖數年，生而為人，卻沒幹一件人事，連鬼都欺負，當然，後來國家動盪，兩人也就分道揚鑣，再無聯絡，這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
往日的齷齪不堪回首啊……
聶書記也感覺眼前的老道有些熟悉，於是對著李九洲等人揮揮手：
“你們請其餘幾位道長休息片刻，我要和這位老道長說幾句話。”
眾人沒覺得有問題，肯定是交代一些保密條例，聶書記作為負責人，確實要跟這幾位道長的領頭羊交代清楚。
“九洲你也一起來。”聶書記又吩咐了一句。
李九洲雖然懵逼，但還是跟隨兩人的腳步到了無人之處。
聶書記站定腳跟，看著老護法，越看就越覺得熟悉，於是緩緩開口：
“人生無常？”
老護法聽見聶書記這樣說頓時心頭一震，嘴唇哆嗦著回了一句：
“大腸包小腸！！！”
“嗯？”李九洲更懵了，這兩人在幹什麼？
還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
搞同行黑話？
欺負我聽不懂？
聶書記聽見老護法的回話臉上露出罕見的激動之色：
“王老弟是你嗎？”
“聶大哥是你嗎？”老護法也激動道。
“王老弟！”
“聶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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